林安时:“你来干嘛?”
朱淮也一只胳膊套着固定架,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
朱淮也笑着抬起另一只手跟林安时打招呼。“嗨,林队,好巧。”
林安时疑惑地歪了下头。“平时人好的时候见不到人,负了伤怎么还出现了。”
朱淮也一脸无所谓。“来吃饭啊,我手受伤了,自己怎么做饭。”
听着好像挺有道理的,但还是有点牵强。
林安时问:“外卖呢?”
“外卖哪有咱食堂好吃。”朱淮也一脸你都懂的样子。“而且这不,顺便来学习一下。”
朱淮也对着训练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挺厉害的,F级还这么拼。污染区里也是,不管不顾的。”朱淮也看着阮砚瞳,欣赏地说。
林安时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她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而且会立刻付诸行动。”
“你呢,你知道吗?”林安时转头问朱淮也。
朱淮也愣了一下。对上林安时的眼睛。
然后随即又漫不经心地笑道回答:“知道啊,好好工作,好好吃饭,好好活着。”
林安时白了他一眼。这人油盐不进的。
不一会,训练场上就分出了结果。
姜岑的连胜纪录又累计了一场。
阮砚瞳倒是没什么挫败感,她还挺畅快的,姜岑防御得到,出手又狠准稳,对她来说是一场很有效果的锻炼。
但她见了训练场旁的林安时,瞬间就蔫了下来。
姜岑和林安时打招呼:“你结束啦?”
林安时:“嗯。”
姜岑:“被局长批啦?”
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安时没搭茬。“走,吃饭去。”
姜岑招呼身后一直没说话的阮砚瞳:“一起啊。”
阮砚瞳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她们,有些犹豫。
她还没准备好要怎么面对林安时。虽然她是因为污染产生的幻觉不小心把枪对准的林安时的,但她还是很内疚。说到底,也是因为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又大意地把幻觉当真。
她也不知道林安时有没有介意这个事。
朱淮也跟着招呼阮砚瞳:“一起啊。”
姜岑对他过于自觉的不要脸状态一脸嫌弃:“又没邀请你。”
但朱淮也丝毫不尴尬:“一个队的啊,那么见外干什么。”
阮砚瞳没说话,或者说,根本就没敢说话。
最后末了,还是林安时开了口。“一起吃个饭吧,我也有事要跟你说。”林安时清楚她为什么如此小心翼翼,笑了笑,向阮砚瞳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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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朱淮也在阮砚瞳旁边猛猛干饭,虽然断了一只胳膊但丝毫没影响他的食欲和速度。
但阮砚瞳对着面前的菜毫无食欲。用筷子扒着米粒。
最后她决定先开口,猛地站起身,冲林安时深鞠一躬,和她道歉道歉。“队长,对不起,之前差点杀了你。”
林安时也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大,噎了一下。冲她摆摆手,招呼她坐下。
“我这不还活着吗。以后多历练就好了。”
姜岑在一旁瞄了一眼,接过话来,对林安时说:“我还纳闷呢,你怎么没当下废了她。”
阮砚瞳才意识到林安时那一刻对她的心软。啊,原来我应该当下就被废掉啊。
“判断失误。”林安时没多解释。
“但下次不会了。这次算你幸运。”林安时依然笑眯眯地对阮砚瞳说。“不过也值得表扬,看来关键时刻,真的能下得去手。”
阮砚瞳听了这话,竟认真分析起能下得去手的原因来。“对着后脑勺就还行,没那么大心理负担。”她现在明白为啥枪刑都要犯人背对着着行刑者了。
旁边的朱淮也听到,扑哧一声笑出来。心想着还得是应届生,好久都没听到这么没眼力价的发言了。
姜岑看过来,瞪了他一眼:“笑什么,你要是能早点发现异常不就没有这事了。”
朱淮也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突然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一脸无辜。
“怎么就到我身上了,她情绪值没到40%,系统又没提示。咱俩当时不是研究怎么破解附着链呢么,哪有空关注别的。”
“哦对。”姜岑想起来。“但你还是多训练吧,就你天赋能持续的那点时间,真到要命的时候,就够给自己整理遗容遗表的。”
朱淮也不甘示弱地回击:“你这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都死多少回了,也没见你给自己整理过啊,哪次任务结束不是灰头土脸的。”
听着他们这么一句一句的,阮砚瞳心里的坎倒是过去了。事摆在明面上,谁也别把它当什么需要避讳的大事说,反而更容易说开。
她正打算享受好不容易宁静下来的内心时,却接连接到系统通知。
通知1:作战员阮砚瞳您好,中心人力已将您调离作战3队。
啥意思。她工作没了?林安时不是不介意吗?
她脑子发懵,接着打开第二条消息。
通知2:作战中心-作战部-飞鹰队队长左思博(A级)邀请您入队,请回复是否接受邀请。
不是没工作了,这好像是进骨干队伍了。
但她面对这个更大的大腿没有很开心。她才刚跟这几个人熟起来。她讨厌工作调动。
阮砚瞳一脸懵地问面前的林安时:“我必须要换队吗?”
席溪动作太快了,林安时都还没来得及说到这部分。
林安时安慰道:“暂时的。我出现了判断失误,上面觉得需要回避一下。飞鹰队正好有个队员负伤,需要顶一下。”
“去吧,去A级队伍学习一下,到时候把先进的经验带回来。”林安时冲她眨了个眼。
组织安排,林安时又这么说了,阮砚瞳一个新兵蛋子也不好再抗拒什么,而且把A级队长的邀请晾在那也怪不礼貌的,于是便回复了接受。
朱淮也:“哪个队啊。”
林安时:“飞鹰,左思博有经验有天赋,人也很好。”
朱淮也听到后,啧了一声。“我觉得未必。”
此话一出,三个人的目光都移向他,都拿眼神质问他是什么意思。这件事上,不管是林安时还是姜岑,都不会立刻否认他的观点,因为朱淮也常年辅助各个队出任务,对作战部成员的了解程度比她俩多得多。
朱淮也耸耸肩,“有经验有天赋确实,但人,我觉得就还行吧,谈不上好。”
林安时:“为什么?”
朱淮也:“就,男人的直觉。”
姜岑本来都准备好听瓜了,结果就这。于是再次呛他:“他不好你好啊。”
朱淮也一脸确定:“当然了。”
不知道朱淮也到底为什么说这话,他也没再解释。阮砚瞳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脑控。左思博给她发了个消息。
左思博:“哈喽,欢迎欢迎,过几天和我们队员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