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寒见状,挥了挥手,连同身后的四名侍卫一起火速跟了上去。
“诶呀,五皇子啊!!娘娘还等着奴才复命呢,”王公公急着直拍大腿,最后只得高声道:“您可得小心着些啊。”
晚风呼啸,夜魍身后后背冒出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的眸光一闪,回头看到有人跟在身后。
夜魍迅速跳到后花园的房顶上,借着假山的掩护疾行几步,在经过凉亭时,猛的一蹬,身形如猫儿般轻盈跃起,悄无声息地落在亭子里的房梁上。
今日不管是谁,他都不能再放过了,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想到这里,夜魍握紧了手里的弯刀,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钟离桑的轻功师承云游真人,行走间如蜻蜓点水,来去无痕。
若论起速度,还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
很快,钟离桑便寻到了这里。
他稳稳地站在假山之上,衣袂飘起。目光扫过一圈,随即俯身看向慢慢滚落水中的几块碎石,分明就是刚刚被踩松动后才滚落下去的。
此刻,钟离桑心中已经确定那个黑衣人藏匿在附近。
有意思。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想跑?
“出来吧。”
钟离桑从假山一跃而下,缓步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眉峰微微挑起,语气里却充满着威严与压迫。“说出何人命你夜探皇宫,本皇子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突然,一道寒光闪现,锋利的弯刃直面劈来。
钟离桑眸光微寒,冷笑一声道:“自寻死路。”
随即他顺势一个转身,抽出腰间的折扇,“唰”地展开,迎面用扇子猛击刀刃,弯刀瞬间被打向旁边的石头。
弯刀嵌入石头半寸,可见刀刃之锋利。
还未等夜魍出手,钟离桑在空中翻身,锦靴蹬着柱子侧边,直上房梁,拿着扇子直击他的要害。
夜魍清楚若是正面比拼,他根本就不是钟离桑的对手,情急之下,身子往后倾去,想要躲开这致命一击。
钟离桑勾唇一笑,忽然改变招式,单腿横扫而来,将夜魍狠狠从房梁上踢了下来。
“砰”的一声,夜魍重重的趴在在地上,地板上蔓延出血液。
钟离桑还想从他嘴里套出话,并没有使下死手,此刻也只是用了三分内力。
他还想再给夜魍一次机会,风轻云淡道:“本皇子不过是给你一条生路,你又何苦自寻死路。”
夜魍抬起头爬起来,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右手拿起弯刀,猛然朝着钟离桑劈去。
冥顽不灵。
钟离桑眼眸微微眯起,嘴角一抹讥讽的笑,他的身子轻轻一纵,嗖地蹿起丈余之高,轻松的避开了夜魍的弯刀。
他展开扇子对准夜魍,扇骨上尖锐的棱角顿时出鞘,八支银色的长刃破空而出。
夜魍的速度同样也是极快,他举着弯刀挥舞,将长刃一个个击落。
钟离桑看准时机,挥扇而出,猛然击向夜魍。
刹那间。
尖锐的骨刺戳进夜魍的皮肉,钟离桑顺势朝着他的胸口又打了一掌。
这一掌,钟离桑用了六成的内力
夜魍根本招架不住,踉跄后退,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想到大哥的嘱托,夜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毒针,夹在手指里就要甩出去。
钟离桑瞥见银针,心中不免恼怒,他平生最恨这等暗箭伤人的卑鄙手段,猛地抬脚,狠狠踹向夜魍的胸口。
伴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响。
夜魍疼的倒抽了一口气,只觉得胸腔中窜出一股火焰,似要烧穿他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