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徐清静和沈无瑕之间有了共同的小秘密。上学时,他们之间的距离点到为止,好像真的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而已。但一到周末,徐清静就会在吃过午饭后,一个人走到小区边上的公园里散步。
在徐嘉林束看来是这样的。
实际上,沈无瑕也会在这时候出门。他们在人少的湖边坐在长椅上,趁周围没其他人时,沈无瑕摇身一变,变成白猫样子,心满意足地趴在徐清静腿上。
这是他们之间地约定,只要徐清静想,他就会变成小白。
路人经过,只能看到一个高中模样的女生不停摸着腿上白猫,嘴里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轻笑。猫猫并不是没有反应,它时而叫唤两声,时而蹭着女生的手。
这画面中,女生好似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和猫咪进行对话。
“你说,人家看到我对着一只猫叭个不停,会不会以为我是神经病啊?”徐清静低垂着头,将嘴唇凑到猫儿上。
“那你……就、就少说些话。”
沈无瑕的耳朵被徐清静呼出的热气吹到,不受控制轻颤。这一动,徐清静唇上就扫过毛茸茸的触感。
和小时候盖毛毯,用嘴唇摩毛毯的感觉一样……舒服。
而且,猫耳轻颤的样子太可爱了!
徐清静坏心一笑,先用手指轻触猫耳,沈无瑕又是一颤。但他还不知道后面的难熬。
接着,徐清静故意朝他耳朵一吹,耳朵敏感的沈无瑕这一次带着头一起摇了两下。他用无奈的眼神示意徐清静停下,但他只看到徐清静邪恶的表情。
她慢慢低头,嘴唇轻咬住猫耳。沈无瑕浑身一僵,一个使劲,从徐清静怀里跳出来。
他跑到一棵大树后,趁无人变成人形,整理好自己后,再慢吞吞走出来。
徐清静憋着笑看着他,沈无瑕接收到灼灼的目光,刚才浑身颤抖的感觉又来了。他有些狼狈地坐会长椅上,只不过,这一次他坐到最边上,和徐清静中间隔着好几个人的空位。
“害羞了?”徐清静调侃,没想到沈无瑕害羞的样子还挺“可口”的。脸红红的,身体露出来的皮肤也红红的,太……诱人了。
“以前被我亲亲抱抱举高高次数那么多,也没见你那时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徐清静悄悄往他的方向移过去。
沈无瑕不语:你怎么知道我那些时候没反应?
“咳咳,那是因为——喂!”沈无瑕解释的话骤然停止,因为徐清静撩起他耳边的头发。最红的地方被她发现了,并且此刻被她攥在手里。
“好烫哦。”徐清静坏心眼地朝似要滴血的耳廓吹了一口风,满意地感受手下的温度,更烫了。
沈无瑕移开头,闭眼镇定,再次睁开眼时,他恢复为那副冷漠的样子,语气怪怪的:“徐清静,你别……耍流氓。”
“为什么?”徐清静收回手,托着下巴满怀笑意。
“因为,”沈无瑕的表情很认真,“谈恋爱后才能耍流氓。既然你要生日后才选择给我答复,那这段时间,你也只能像以前那样对小白,而不是对沈无瑕……”
他皱眉了纠结了好久,才艰难吐出剩下的话,“做一些充满情欲的动作。”
“噗——咳咳!”徐清静被沈无瑕的大胆发言吓到,一不小心被口水呛了喉,“我才没有做什么情欲的动作……”
她的声音逐渐变小,又突然理直气壮坚定起来,“那只是逗逗你而已,只是开玩笑,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没错,就是这样。”
最后那句话不知是在给自己洗脑还是在给沈无瑕洗脑。
沈无瑕还是那边冷静自持的表情和眼神,徐清静同他干瞪眼,气势逐渐减弱:“好啦,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沈无瑕皮肤上的红潮逐渐褪去,徐清静以为他恢复了平静,没想到他下一句话比之前更让徐清静招架不住:“嗯,等到你生日答应和我谈恋爱后,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怎么对我耍流氓都行。”
“哈?!我没有我不是,啊!”说不清的徐清静最后发出土拨鼠一般的叫声,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无瑕这句话搞得她好像是垂涎他美色、忍不住上手的变态一样,她才不是!
日子如流水过去,春天一闪而过,在大家还没欣赏够公园里的花林时,粉色的花朵仿佛一夜之间全部凋零,树上只剩青嫩的叶子。
季节看着爱心园桃花林里经过一夜狂风骤雨后跌进泥土里的花瓣,怀着几分庆幸道:“还好我们挑了个阳光温暖的时间拍照,没有拖延,要不然就只能等明年了。”
在她们拍照的那个周末后,南清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不大,但很绵密,一直没有放晴。
一直到昨天,绵密的小雨变成了大雨,并伴随着打雷。
受天气影响,徐清静已经好几周没和沈无瑕相约公园撸毛了。一周不撸,甚是想念。
“明年……”徐清静眸子染上迷茫,“明年的春天,我们还在聚在一起吗?”
今年是她们在高中的最后一年,明年的春天她们身处大学。即使她们只要考过南清大学的考试,她们就能从南清一中直升进入南清大学。但那时她们会选不同的专业,不能像现在上课都在一起,还有些人会选择出国。
季节晃晃手机:“即使以后我们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周见五天,但是可以在微信上汇报自己的信息啊。无论我们距离多远,都能了解到大家的情况。”
“嗯!”
上课时,徐清静忍不住神游天外。她大概率是直升南清大学的,但她从来没想过沈无瑕是不是和她一样。万一他有其它心仪的大学呢,万一他考了外地的大学呢,那他们在一起之后,岂不是开学即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