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般的Alpha来说,是一种天大的耻辱,可能想过死,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在一个Omega面前摇尾乞怜。
顾安眼底的笑意终于泛起,他将婚戒摘下,朝前一抛!
而后弯腰,对霍屈灵道:“你听不听话?”,这话语如同时钟的滴答声,不经意流入耳膜,刻进脑里。
“听。”回答的很坚定的同时,霍屈灵还咽了咽口水。
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乖巧听话的家犬。
“捡回来。”顾安神色一冷,抬脚一踹!
就将霍屈灵踹跪坐在地。
甚至还十分嫌弃般,在床单上蹭了蹭。
面前的人犹豫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婚戒,神色有些挣扎。
顾安挑眉,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在后面低声道:“捡回来,听话的狗狗才有奖励。”一边说着,手挑起了衣服。
霍屈灵依言回头就看到了令他□□焚身的一幕。
“好。”他嗓音嘶哑,如同沙漠里极度饥渴的旅人。
“老大,要不,还是让我们来找吧?”
霍屈杰脸色沉沉,只问:“卫星定位是三天前在纳塔镇消失的?”
“是。”
“那他们走不了多远,那里交通不便。”
我一定要抓到你,安安。
你答应过我,陪我一辈子的,忘了吗?
他身后推着轮椅的人面露难色,很想劝老大先休养好身体,可看他面沉如水,又实在没有胆子开这个口。
真是造孽啊。
霍老爷和霍夫人也插不上嘴,彻底放权了。
如今寻花堂和问柳坊关系僵的神仙难救。
再这么下去,只怕是要决裂。
他摇摇头,推着霍屈杰上了飞机。
轰鸣声乍起,搅动着桨朝远处去。
“谁来过了?”
门卫紧闭着嘴,实在不敢回答,这是老总的交代。
今天中午就要举行婚礼,朴念好不容易抽出空来告诉妈妈和何凡心,特意穿着剪裁得体的婚服来的,刚来时没有察觉不对,直到阳光一照,绿巨大在坟旁刨的一个洞里的土新旧交融,让他停下了叙述的话语,怀疑涌上心头。
在几番试验后,终于确定,坟是被人挖开过的。
他立刻就去问了保安,保安却说是朴方成前几天命人翻修过。
这不可能,若只是普通翻修,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
肯定会让他参与,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办了?
“你不说?行,我自己问爸爸!”
朴念抱着绿巨大,一脸愁容赶回了家。
一推开门,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朴方成。
像在等他。
“知道了?”朴方成叹口气,这几天他千方百计拦着朴念,拦到今天终究拦不住了。
算了,早晚有这一天。
“谁?宣仪棋?”
朴方成默认了。
纵容朴念现在心如刀绞,可又能如何?
“我要去找他!”朴念捏紧拳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将绿巨大往地上一放,就要冲出门去。
“去哪找?他滑不留手我都找不到你怎么找?”朴方成站起。
朴念停住,一脑子乱麻,好像能察觉到主人心情不好,绿巨大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围着朴念转圈圈,急的不停叫。
江瑞华给他也做了身小衣服,和朴念的一样。
“那妈妈呢?是被偷走了吗?”朴念用很轻的声音问,好像这样就不会收到让人心碎的回答一样。
朴方成沉默,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朴念真相。
可这一会儿的空挡就足以让朴念明白结果。
他一时接受无能,蹲在原地,将头埋在了绿绿身上,强忍着没有落泪。
“我要他死。”
再抬头时,朴念已平静下来。
他曾经答应过凡心留宣仪棋一命,因此处处手下留情,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一个结局。
有些人,真不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