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姐敏锐捕捉到,自从邴捷走了后,她就魂不守舍的,于是趁人没回来就调侃她,这才在一起多久就这么黏人吗?祁吉馨往常什么都跟卓姐说,今天这事儿无法明说,但她自己忍着难受。
忍着伤痛就够了,还能再忍秘密吗?当然不能。
“卓姐,你说如果要是有网友写一些事情,还标榜正主删了就是正主心虚,你说这种帖子,公关一般是怎么做的?”
炫佳卓疑惑,但并没有太过纠结于她话中潜藏的意思,毕竟她常常问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一般就照删不误,要是够有钱的话,那就发一次删一次,追着删就完了。”
炫佳卓腹诽,当初邴捷处理有关两人婚姻的传闻时就是这样的,一般消息都有时效性,过段时间互联网就没多少人记得了,一般这时也会停下删帖,但邴捷那种壕无人性的手段可不至于此,就这样持续多年,几乎是删到全网没人知道的程度。
不过这种烧钱的做法,一般小门小户的公司,可是无法复刻的。
祁吉馨点头,想待会儿要用什么借口探探邴捷口风,得找个自然又不会让他起疑的说法。沉思一半,胳膊上的痛就强势席卷她的头脑,让她无法再继续思考。
没等到邴捷回来,去给她等到止痛药起作用,头脑重回清明的舒畅感,让她喟叹道真不错,左等右等等不来邴捷,卓姐干脆问她:“你今天怎么古古怪怪的?”
她笑着打哈哈:“哪有?我就是现在有点困,那医生为什么不让我睡觉,我想睡觉了。”白天的昏迷根本不算是睡觉,她现在的确困的不行,“所以才强撑着盯着某个地方的。”
看着她发直的眼神,卓姐也不得不得承认,她的确困的眼都肿了,让她在这里等着,卓姐出去问医生,出门没看到先前对祁吉馨寸步不离的邴捷时,卓姐心中泛起一丝怪异。
等她问完医生回来后,发现病房还只有祁吉馨一个人,准确说,是闭着眼打盹的祁吉馨一个人。
“医生怎么说?”卓姐本来不准备喊她的,但她听到动静睁开眼睛问她,“医生说不让你睡是怕晚上都睡了,你梦中会因为胳膊不适乱动,再让伤口受伤,你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那总不能以后都这样吧?”祁吉馨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卓姐帮她调平床铺,笑着道:“那怎么可能?也就是你这两天伤更重一些,所以才会这样,等再好些就不用这么看着你了。”
反正卓姐白天一直在睡,现在的确精神的很,发觉祁吉馨呼吸逐渐平稳后,她拿出耳机看电视,不过为了听她的动静,就只带了一只耳机。
门口传来脚步声时,她立马就听到了。
“她睡着了?”邴捷压低嗓音问道。
卓姐点头:“我问了医生,只要有人守着不让她乱动,就能睡的。对了,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她睡前一直在等你,好像想跟你说什么。”
邴捷轻手轻脚拉开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祁吉馨微微皱着眉,脸色跟着沉了两分,他转头问:“抱歉,公司那边有事情要处理。”
卓姐随便一摆手,表示那都不重要,“明天她醒了自然会告诉你的,你回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守着她。”
看着他有些憔悴的模样,卓姐才意识到,邴捷和他助理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忙了一天,邴捷还想再留,就被卓姐又一顿好劝,好不容易说服他离开,邴捷却在病房前表示他明天来换班。
“不不不,这可不行,今天你光明正大陪她来,那可以解释为突发事故,明天你再来,万一又被拍到,那真是解释不清楚了。”卓姐看他又要反驳什么,就先抬手示意他等自己说完:“留院观察几天出院后,我把她家地址发你,到时候你去她家找她吧。”
事已至此,邴捷也不能再说什么,理智上来说,他现在的确不该再来医院。
接下来几天过得飞快,祁吉馨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几个助理都去医院照顾她,卓姐和她的生物钟完全颠倒,祁吉馨睡的时候卓姐醒着,祁吉馨醒着的时候卓姐又回家睡了,可以说,两个人几乎没怎么打过照面。
出院回家是在晚上,最近一到十点,祁吉馨就困的睁不开眼,更别说出院后又坐了半个小时车,她回房就想倒头就睡,还强打起精神跟身后卓姐说道:“卓姐,你睡客房吧,明天不是还要拍一个祝福视频,拍完你再回去吧,不然折腾来折腾去的,你也累。”
卓姐从背后推着她,语气中满是放松:“好好好,这就不劳烦您老操心了,赶紧睡你的觉吧。”
做她们这行的,作息时间极其不规律,熬不熬夜拍戏,得看剧组怎么安排,所以闹钟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一点,可惜昨天她睡前忘记给手机充电,闹钟自然没响。
等祁吉馨缓缓睁开眼时,阳光已经到了可以透过窗帘的亮度了,她在心中估计应该是快中午了吧?
昨天出院时她本就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昨晚更是和衣而卧,以致于现在起床不用再找衣服穿,她直接赤脚下床,拉开窗帘的一瞬间被光刺得猛地闭上眼睛。
“希望还能赶上给维弘录生日祝福,不然这家伙不会放过我的……”祁吉馨嘴里念叨着,给手机充上电,就准备去客房闹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