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只beta在身边总是有很多乐趣,尤其是个脾气硬的要死的beta,什么都不会做,选择性识时务,后知后觉的补偿和迁就。
明明就是个没有信息素的再普通不过的beta。
江岑从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伴随他成长的是父亲的居高和母亲的傲慢,家里兄长把这些学了个十乘十,跟在幼儿园的时候喜欢把他的书藏起来的小朋友一个样子。
讨厌的要命。
“于逸苏。”
江岑数不清第几遍喊他,只说名字却不闪过是什么事情,因为他的没哪么要紧的事情,只是无聊了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打发一下时间。
于逸苏把盘子收走,放到洗碗机里。
他平生最讨厌的家务就是洗碗,所以在买不起洗碗机的日子里,他宁愿用一次性塑料盒。
下午的时间很无聊,于逸苏不想主动挑起什么,一味的按照老板时有时无的指令做点事情,避免一切可以激发矛盾的因素。
江岑病的没精神,活像一根打了霜的茄子,架不住大老板日理万机,就算是这个时候也没办法真的放松。
他去了书房,秘书发来的一些重要文件需要尽快处理,能在这个时候被塞进来的事情必然是重中之重。
“季洲寒做什么去了?”江岑握着手机问。
那边回话:“季总前几日就去S市出差去了。”
“为什么不塞给他。”
双方的塑料友谊实属有些难评,顺着说逆着说都不对,江岑相比于季洲寒更要喜怒无常一些。
“季总已经提前看过了,嘱咐我再交给您看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他没什么耐心的打开电脑,书房门被咚咚敲了两下。
“进。”
书房里仍是拉着窗帘,于逸苏是看出来了,江岑是善于把问题抛给别人,比方说他刚才不知道有几分真心的说那些话,到头来搞的头大的只有他自己。
进来出于社会主义关怀,于逸苏端茶送水的工作没怎么干过,上学的时候也给同学顺道接过水,差不多差不多。
拿着当时的经验来处理现在的问题,还是有些货不对板。
因为出汗他把袖子撸上去,漏出一小块小臂,因为平日里还比较规律的保持着锻炼的习惯,再加上身为beta的骨架不算太小,于逸苏的手臂并不纤细。
脖子后还贴着信息素阻隔贴,是为了阻隔aphla留下的信息素。
他想不到自己还要干什么,老板正认真的工作,他将茶水放下后短暂的愣在原地,木讷的后退了一大步。
江岑还是不肯拉开窗帘,大白天保持这种行为在小时候的家里绝对是要被妈见打,偏偏电脑屏幕又很亮,冷白的光照在他脸上,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手指弯曲抵在鼻尖,抿着唇。
他待的时间有点久,江岑太过投入,反而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直到兜里的手机发出此生从未有过的一声巨响,于逸苏死死的握着手机对上那边江岑疑惑的目光,灰溜溜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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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生病的病人,括弧:虽然江岑不是常规意义下的病人,于逸苏仍是觉得精疲力尽,导致他离开的时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钱难赚,屎难吃!
回归到工作后还是忙的连轴转,于逸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验过这种生活节奏。
像是把全身都塞进一个高速运转的滚轴里。
“你看一下,这是临时加的一个综艺,我觉得很适合你现在没什么曝光度的时候,到时候让妆造团队多上点心。”姚霜走过来的时候刚挂断电话,把合同扔给于逸苏,叮嘱完又开始接电话。
事业打拼到一定程度就会这样,于逸苏每次看见他经纪人,都会燃起对工作的熊熊烈火。
总不能一事无成。
亲密接触几天后跟江岑就要采取线上交流的方式进行一段时间,慢慢淡忘了臭aphla的那些臭毛病,看着手里的通告和资源,于逸苏觉得自己应该对老板再好一点。
办公楼里。
敲门声响起,“江总。”
“进。”
“许家小少爷又来了,这次说是带着合同来的。”来通报的秘书也是一脸为难,牵扯到私人问题她绝对可以一口回绝,可偏偏对方今天有备而来,若是因为她公司有了什么损失,这绝对是承担不了的。
若是小季总就算了,偏偏是面前这尊大佛......
江岑一脸烦,总之在公司员工看来,他几乎没有心情好的时候。
“带去隔壁,让他等着。”
卓启的事不全都是他拍板,拿不准的总要问一问,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什么事,我马上要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