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对他的婚姻大事仍旧关心的不行,这已经是江岑接到的第六个电话,分别由他的妈妈、哥哥弟弟打来,甚至这一通是江兆川亲自打的。
“我告诉你,家里已经定下了你和小澈的婚事,这周末给我回来。”
江岑烦的不行,整天结婚结婚结婚,“您,爱干啥干啥。”
“我,绝对不回去。”
“您要是真的看中了闻澈,这么多儿子随便谁都行,抓紧娶回家,别来烦我。”
“你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对老子说话的吗?”
江岑气人是一把好手,“有您这么跟儿子耍横的吗?我不是我妈,也不是家里那些的那些兄弟们,少对我耍威风。”
嘟嘟嘟……
江岑说完之后电话被挂断,江兆川大家长思维过了半辈子,要不是江岑是他的儿子,早在对方第一句难听的话说出口之后就挂断电话了。
可江岑才不去管他老爹的那神奇的脑回路,大不了就硬碰硬,虽然卓启现在跟江家比还是有些逊色,但若是对方非要使绊子,多的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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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逸苏那天跟安子川偶然的见面,即使已经是很努力的在避免接触,害怕出现上次的场景。
但热搜还是不如愿的再次出现。
点开照片,狗仔拍的很刁钻,把身边的小汪隔绝出镜头内,单独留下他和安子川,甚至从那个角度看上去,他好像是被安子川抱在怀里。
吸取上次的教训,他首先跟姚霜通电话。
“喂姐,我……”
他还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解释一遍,姚霜就已经开始反过来对狗仔破口大骂,“有没有职业情怀,居然直接把照片放出去了。”
“小于你别担心,你好好等着试镜结果出来就行,剩下的公司来解决。”
于逸苏鼻头一酸,“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狗仔多半是冲着他们去,提前得知了要试镜的消息,瓮中捉鳖。
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于逸苏真感觉自己是被捉住的那只大王八。
玩笑话说到这里,于逸苏趁着热乎劲儿想再看看角色,虽然现在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得到这个机会,但这个角色的挑战难度很大,对他的演技提升十分有帮助。
他从客厅拿着东西回卧室,半道上发现手机落在了客厅,又转身回去。
还没触碰到手机,屏幕就自己先亮了。
乱七八糟的软件弹窗没被关掉,于逸苏动作一顿,看清了弹窗上轻轻楚楚写着:
江家承认江岑将与闻澈订婚事实……
再往后的没办法看见,于逸苏很难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
像是呼吸不上来,这种感觉甚至超越了试镜那天,从心脏中传出无法遏制的痛,于逸苏控制不住跌在沙发上,原本的计划被全部打乱,让他的所有精力全被放到这一条仅是看了一句话的没头没尾的新闻上。
从和江岑签下合约开始就该做好要离开的准备,于逸苏一直在为之努力,看样子成果甚微。
记忆回到江家生日宴的那一天,或许该是更久以前,从aphla脸上表现出的傲慢、冷漠,但还有会偶然间出现像是玩笑一般的关心、在乎,像是麻药一样,让于逸苏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摸不清aphla的态度,甚至是敢试探。
神经像是一条绷紧的高压线,在于逸苏的脑袋里险些要断掉,他这些年没跟谁纠缠过,头破血流一般把青春泼洒在自己以为的梦想,或许在庆功宴的那天晚上就该放弃一切,杜绝了以后的相见,也杜绝了更多的痛苦和挣扎。
从胃里翻上来一阵恶心,于逸苏捂着口鼻跑向了卫生间。
“唔——”
他吐得厉害,却没办法真正吐出点东西来,空白的张大嘴巴,因为呕吐而泛红的眼睛,可嘴唇却是病态的青白。
越是想要忘记便越变本加厉的在脑内循环播放,他明明清楚的知道江岑是个坏脾气的aphla,他孤高自傲、最是无情,可自己却还是可怜的奢望着,从aphla那里得来的温柔和在意。
于逸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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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岑打开手机之后看到了两条新闻。
一是于逸苏和上次那个在宴会上见到的aphla的照片,二是他自己和闻澈的订婚消息。
从于逸苏从香江搬出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对方,任何一个情人都可以在他这里得到很多好处,包括于逸苏也是,他甚至是最特殊的那一个,无论要什么江岑都可以满足。
可他不听话,不安分,会让自己生气。
没有信息素的纠缠在他的印象里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beta最适合留在身边,所以他想延续那张合约,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坏处。
于逸苏想要的资源他都可以给,他也需要一个不惹是生非的人留在身边,虽然于逸苏并不符合他的条件,但还是遵从本心的,希望他留下。
尽管于逸苏惹了很多麻烦,尽管他还总是惹自己生气。
“江总,您找我?”
王秘书得了传信抓紧过来,敲门之后走到办公桌前,对着上司这两天一贯的臭脸保持着职业微笑。
江岑把手机给他,“去撤了热搜。”
王秘书接过手机来火速地看了一眼,他不敢猜测到底江岑是想让他撤哪一条,于是大着胆子问:
“于先生这一条是通过公司,还是联系姚经理呢?”
江岑瞪过来一眼,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