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外面有人了,都敢这么对他了。
可从厕所里传来的呕吐声顿住了江岑要去讨伐的脚步,浑身上下已经快要被烧干,他撤过手边的衣服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当即一脚又踹了上去。
他恶狠狠的盯着厕所,却没上前,踉跄着走到沙发旁边,默默的坐下点了一根烟。
什么东西?
他环顾一周。
于逸苏住的什么破地方。
如果可以,于逸苏倒真的想一直呆在厕所里干脆别出去了,遇上江岑没办法保持冷静,一见到他这张脸就会想起那天看到的有关于订婚的新闻,心跟碎掉一样痛。
完全不对等的感情对他来说是一瓶毒药,最好的办法是舍弃,可人哪是完全理性的动物。
想躲着,但又不能躲一辈子。
整理好自己之后他终于舍得从厕所出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的aphla很快把视线撞上来,他抽了很多烟,客厅里烟雾缭绕,快要把他的脸都盖住。
于逸苏拧眉,转身去把窗户开的更大一些。
果不其然听见一声“啧”。
他还是有些不太舒服,这几日的精神状态堪忧,调整不过来,尤其是在面对江岑的时候。
一想到对方还不知道自己怀的是什么心思就想笑,若是知道了怕不是早就跑远了,肯定不会专门找到这里来。
于逸苏走上前,在离他有两米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对方心情不虞,甚至是愤怒烦躁。
江岑掐灭了手中的烟,瞥过去见于逸苏坐的那么远,更烦了。
今天来单纯是因为心里堵得慌,他是真心实意想把于逸苏留在身边,虽然对方只是一个不懂事不听话甚至会惹他生气的beta。
但那又怎么样?
他开心最重要。
“你跟安子川断了吧。”
于逸苏不自觉的咬唇,听到这句荒唐话之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
江岑抬眸,十指交叉扣在胸前,翘起二郎腿向后靠。
“你跟着他还不如跟着我,你跟他利索的断了,我不跟你计较。”
aphla自大、盲目、不可一世,于逸苏不是第一次见到,以前觉得你情我愿的关系,更何况对方给了他那么多好处,该忍一忍。
可现在不一样,他已经没办法再以这种身份待在他身边。
于逸苏反问:“你不是要结婚了,留着我干吗?当小三?”
“您真是好兴致。”
他刻薄的语气逼的江岑心乱,从靠背上起身,“婚约的事不用你管。”
“那我和安子川的事情也不用你管。”
于逸苏脾气上来了也很难弄,他这两天本来就难受,还偏偏碰上江岑。
aphla“噌”一下站起来,拽着头发来回踱步,他尽力的深呼吸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你……”
“我什么?”
江岑知道对方是块硬骨头,真要是犟起来就是一只浑身竖了刺的刺猬,碰一下都扎手。
信息素已经开始躁动,叫嚣着aphla原始的野性,如果是别人他早就下脸子了,可偏偏是于逸苏。
江岑气的把茶几踹移位,拳头攥了又松,看见于逸苏就来气。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aphla下最后通牒,然后是狠狠摔门的响声。
.
于逸苏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江岑,他乐的如此。
作息勉强被他调整规律,眼底的乌青却下不去,显得人精神很差劲。
确认剧组人选之后他们统一被拉进一个群,于逸苏在里面发现了安子川,说来都是孽缘。
拉完群之后导演在群里发了一条公告。
【开机之前会组织大家去一趟寺庙拜一拜。】
于逸苏随着其他人一起回了句好的。
姚霜这些日子对他盯得紧,只要是出门就继续要跟她汇报,说了之后只要她有空就一定会来陪同。
“去哪儿?”
于逸苏开着车,“去银行。”
副驾驶的姚霜低头观赏自己刚做的美甲,“缺钱了?有困难跟我说,公司里缺不了你这点。”
于逸苏笑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