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许家那边来了人,按照原先的计划,今上午是我们与对方最后敲定合同的日子。”王秘书站在桌子旁如实的汇报,江岑人虽然在这里,但心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于逸苏在医院的昏迷暂时还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江岑却是这些天也过分的记挂着他。
从未有一个人能在他的心理占如此大的分量,能让他几乎是每一刻都在想着,无法摆脱。
“行,我知道了。”
“我记得上次没什么问题了吧?”
王秘书愣了一瞬,很快意会出江岑的意思,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任务提前做完,当然可以提前离开。
“我提前与许总身边的秘书联络过,对方今日前来对合同并没有异议,只需要简单商议并签下字就可以了。”
王秘书突然想起来:“对了,许总那边表示可以让利两个点,许总的弟弟试镜的那个剧组是季总以公司名义投资,而其中一个角色听说因为意外无法正常参演,希望您可以帮他争取一下这个机会。”
虽然以江岑为旁人留下的印象来看,他的确不怎么像是一个靠谱的管事的,但事实胜于雄辩,王秘书可以怀疑他的任何,却唯独不能怀疑他对工作的态度。
“行,他们到哪里了?”
“根据前台打来的电话,现在已经在电梯里,马上就会到达您办公室旁的会议厅。”
aphla利索地起身,他整顿好胸前的领带,锃亮的皮鞋上是包裹着一双长腿的西装裤,江岑拿上文件,走的时候顺手将椅子回身。
王秘书跟在他身后,像是从前无数次的会议一样,却不会想到,这次的洽谈之后,一纸合同带给当事人会有多少的后悔和难堪。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笔划下自己的名字,江岑利索的一点,笔受到推力在手指关节上转了个圈。
许桑今天来没敢带着许久曲,虽然弟弟发誓说自己绝对不会做任何事,但这笔单子对他们公司很重要,他还是拒绝了弟弟的请求。
“江总,合作愉快。”
许桑伸出手,面前的aphla光是做在那里就有些让人有压力。
江岑傲慢的伸出手,和许氏的合作并不算是公司里最大的项目,不对等的合作关系从签下字的这一刻开始生效,更别提许桑为了许久曲还让出两个点。
“希望令弟日后严格要求自己。”江岑突然的一句让许桑有些下不来台面,许久曲做的那些事情不是秘密,敢自己拿着合同来卓启耀武扬威。
“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小曲。”许桑连忙低下头微微鞠躬。
他多嘴说一句,“还希望江总不要忘记。”他指了指合同上新加上的那一条有关于他弟弟角色的那一项,话说一半带着讨好的笑。
江岑身体后仰,会议室的沙发为欧式风格,线条简单洁,却没有采用传统的亮色,而是选择了一个较深的蓝黑色。
江岑潜意识里或许真的有烧包的一面,大多宾客进来会议室的第一眼,就能看出江总砸了不少钱在这里。
虽说他一意孤行的从江家脱离,可生意场上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敢把江岑和江家摆脱关系,江兆川是个商人,甚至对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都利用到无所不尽,定不会放过在外面的江岑。
许桑倒是没想这么多,单单是卓启的这个合同就够他们喝一壶,哪还有多余的心思。
家里的许久曲多半是在发脾气,父亲管不了他,母亲也是,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没有从小就立下威严的形象,一家子宠出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omega,教育的滞后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什么事的话,那江总,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许桑识趣,带着助理很迅速的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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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来,一场秋雨一场寒。
昨夜里才下过一场雨,把草坪洗干净,连病房里的窗户似乎也干净不少。
于逸苏拒绝安子川频繁的看看自己,甚至求了姚霜让他给对方的经纪人打电话,总之不能把时间浪费到自己这里,总之别再继续惹出些麻烦。
就算是姚霜不说他也知道,剧组那边给的压力不小,没通知到他这里,多半是经纪人一个人扛下。
早晨偷偷溜出去去看了小汪,好在对方恢复的还不错,于逸苏在他的病房里待了很久,直到有护士发现他不在病房,一路顺着监控找来把他抓了回去。
“你现在要好好静养,于先生。”护士很生气,于逸苏理亏,听着面前那个不大的女生念着新的诊断书然后训他,在对方的要求下郑重的保证:
绝对不再乱窜。
中午还没吃饭,于逸苏闲不住,还没等计划萌生,病房里又来人了。
他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江岑。
无法面对。
既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舍掉这一段不理智的感情,又不知道怎么把孩子的事情告知面前的这一位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