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aphla身体里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把闻澈整个从面前的办公桌上掀翻下去。
前一秒还信誓旦旦的omega下一秒就狼狈的摔到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他不甘的扭过身去仰起头,见江岑满脸的厌恶,抽出纸巾不停的擦被自己碰过的地方。
“你真令我恶心。”
狼狈的躺在地上的omega一股难以置信的神情,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荒唐的事情。
他与江岑的信息素匹配程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五,他所认识的人中再也没有更高的数值,可为什么,aphla的脸色难看的很,好像他是什么很脏的东西一样。
怎么会有人不被信息素支配?这不科学。
“我本以为你会跟我谈条件,结果还是用的这种下贱的手段。”江岑危险的眯起眼睛,他绝对不能再容许自己犯错误,否则他就真的没有让于逸苏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aphla嘴里说出的话是多么的伤人,一切都毁了,一切都完蛋了。
他本来是有着多么完美的人生,富裕的出身,嫁给自己喜欢的aphla,闻澈捂着脸,无比的痛恨于逸苏毁了他的一切。
都怪他,如果没有这个beta,江岑就会喜欢自己了吧?
闻澈趴在地上许久,空气里的信息素让江岑闻着想吐,他在这个空间再也待不下一分一秒。
“闻澈,你家里不会给你兜一辈子的底。”江岑从抽屉里拿出口罩来戴上,给保卫处的短信已经发送完毕,“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该纠缠的就趁早放弃,没想到你也是个蠢货,动了不该动的人。”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beta!他能给你什么?他连信息素都没有!”闻澈已经失去了平日自持的平静,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质疑江岑。
“他不需要给我什么,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他。”再说下去也是鸡同鸭讲,他最后说,“你最好识时务,否则牵连了闻家,不要怪我不客气。”
门被打开,王秘书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眼镜险些要挂不在脸上,紧张兮兮的看着出来的江岑。
“我没事。”
保安队乌泱泱的冲进办公室,把那个危险系数极高的omega围在中间,他们都全副武装,戴好了信息素隔绝面罩。
“把人带走。”aphla背身,手臂竖直,两根手指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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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得到于逸苏的消息,姚霜还真有些前世今生的恍惚感,从对方突然给自己转来一笔钱后,加上一段不长的离别信,自此便和于逸苏失去了联系。
姚霜当经纪人十多年,手里的艺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见多了不同的人,才更明白像于逸苏这样,哪怕七八年也不被染黑的性格,到底有多么难能可贵。
车祸背后牵连的一系列她都有所耳闻,也是个可怜的小苦瓜,惹上了太多没办法抗衡的人,从此事业和人生都不受控。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发消息?】
姚霜手底下再没有艺人,拿着公司的股份,也多少算是个小高层,就没必要再去亲自带人。
【姐,想约你出来吃顿饭。】
【这么突然?】
那边回复:【你有空跟我说就好。】
【行啊,真是好久没见你了,还怪想你的。】
想接着打字的手突然停住,于逸苏是个比较含蓄的人,不太习惯直接把感情的宣泄放在嘴边。
身边人总是会碰到与自己性格正好可以相补的,于逸苏有点讨厌自己是个嘴笨的,但好在发消息的形式可以让他慢慢的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我也是,真是好久没见你了(玫瑰花枯萎)】
短暂的交流后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于逸苏划走手机后台上好几个并列的app,又打开日历。
距离他的27岁生日还有不到十天,他打算就从这个生日开始,迎接自己的新生。
跟过去的自己说拜拜,虽然还没想好以后要去做什么,但总归坏不过现在。
他没有把江岑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心里还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越是了解自己才越是明白,那个aphla早就把他的心牢牢的攥在手里,让他痛苦又舍不得放下。
于逸苏一屁股窝在沙发上,独处的时间多了,他反思自己的时间也就越多。
明明一切的痛苦都是江岑带来的,他还是无可奈何的把他放在一个很重要的地位。
自己是贱吧?
于逸苏苦笑。
打断他继续颓丧下去的是一通陌生电话,于逸苏拉黑了很多江岑打来的号码,在一开始填上违约金的那一段时间。
虽然aphla最近安分了不少,像是舍弃了这样的方法,但他还是看到便会心悸。
希望是江岑又不希望,矛盾的根源各有理由,于逸苏对复杂感情的处理没有任何经验。
空荡荡的家里只有电话铃声在响,于逸苏把手机扔到旁边,把胳膊围成圈搭在膝盖上,掩耳盗铃一般将头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