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里感觉方才又成了一场梦,aphla拍了拍自己冷的没知觉的脸,跟在于逸苏身后把蛋糕推了进来,人站在门口。
他规矩的过分,相比以往给于逸苏留下的刻板印象,简直可以说是换了个人。
于逸苏随意的撩过去一眼,房门被小推车挡住,江岑站在门外,相隔的距离不远不近,足够他看清aphla的状态,在心里做出自己的抉择。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给我过生日?”
得到允许后才发现aphla像是突然活过来,木楞的推着蛋糕进了门,虽说民宿的每间房都大差不差,但还是会紧张,会惴惴不安。
一切都源于面前的这个人,轻易的牵动情绪的起伏,抉择左右自己的状态。
江岑至今还在后悔,要是当初早些醒悟,把于逸苏保护的好好的,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么多事。
带去沙滩的小蛋糕插上一根蜡烛被带回来,即将结束它短暂的生命。
小的被大的替代,于逸苏对生日这一天并没有太重的执念,但今年好像需要这样的特别的日子,来让自己像是凤凰一样涅槃重生一把。
听上去有些中二病,但事实差不多,可以这样概括。
于逸苏左右看,蛋糕很漂亮,上面有很多精细的工艺,若是单纯的被吃掉有些可惜。
“蜡烛在这儿。”江岑在恰当的时候出现,递出蜡烛、打火机,传递的过程中难免有皮肤之间的触碰,明明是以前摸了很多遍的,却在此刻成为特殊的、值得贪恋的。
蜡烛被小心的插在蛋糕上,于逸苏没浪费另一块小的,拿起打火机一起点燃。
火苗出现的后一刻屋内一片黑暗,他转身,借着那微弱的光看见aphla站在灯开关的附近。
在沙滩上的时候江岑就问他为什么不许愿,他对许愿没有执念,江岑却有。
好像真的希望他能许下一个发自内心的愿望,能期盼着它的实现。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到自己会跳海,aphla的神经脆弱敏感,他肆无忌惮的在上面跳,以前种种和现在形成对比,于逸苏哂笑,如他所愿十指合拢,慢慢吹灭蜡烛。
他想,好像有答案在慢慢的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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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清晨于逸苏醒的很早,其原因在于,走廊一直有人在走来走去,他出门一探究竟,手搭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眼皮狂跳,硬着头皮开了门。
原本在假装路过的司闻僵硬的抬起手来,“啊……hi,早上好啊。”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少男的心事太好猜,于逸苏不想惹这些麻烦,不想太伤人的心,对内反思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对方误会的事。
一个江岑就够了,接二连三的他哪里招架的过来。
“那个,”他终于鼓起勇气从身后把东西拿出来,一个十分精致的蓝盒,还有一束玫瑰花。
“生日快乐,就是说晚了。”
司闻脸红的要命,今早上看样子不只是为了生日祝福来的,于逸苏眼皮还在跳,果真记下来一句“我喜欢你,可以……”验证了他的想法。
而每当他以为事情最坏也不过如此的时候,说明他的准备一定做少了。
昨晚上那个大献殷勤的aphla踩着表白的点出现,拿着一束比司闻更大的玫瑰花,用更大的声音喊:
“我也喜欢你。”
想关上门与世隔绝的冲动在此刻达到了峰值,于逸苏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否则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画面。
司闻急了,昨晚上他亲眼见到两人进了于逸苏的屋子,期间还关灯,直到很晚那个aphla才走。
他要是不抓紧行动,肯定就没机会了。
可没想到,自己连半道插来的都不算,更别说什么机会不机会的了。
“你,怎么能这样?”大学生素质颇高,嘴里说不出几句重话脏话,对江岑这样的老油条来说完全不痛不痒,掏掏耳朵就什么都没了。
“怎么了?谁告诉你告白游戏还得1v1?小说看多了?”
昨晚上刚从于逸苏那里得到一点好脸色的江岑还不敢太蹬鼻子上脸,嘴上不饶人还得看着于逸苏的脸色,一有个不对劲儿就抓紧闭麦。
“你!”
“你太过分了。”
“哦,对不起。”道歉而已,反正他又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