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江岑抽的什么疯,但季洲寒还是保持着高度的同情和认同。
“的确是好几天没工作,不至于吧,这么拼?”季洲寒终于坐下,大大咧咧将胳膊往两边一放,舒服的翘起二郎腿。
西装裤裹着小腿勾勒出好看的线条,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会忽略季洲寒是一个omega的事实。
江岑短暂的抬头,眼睛快要睁不开,胃里一阵一阵火烧的痛,他强忍着,还要分出些心神来跟季洲寒打浑。
“不拼等着公司倒闭?拉倒吧你。”
季洲寒仰手,微微蹙眉,眼角却是上扬的姿态。
“就算是歇上半个月也不会倒闭,这不是杞人忧天吗?你……”季洲寒猛的拍桌子站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嘴唇白的跟快死了一样。”
江岑弯下腰,痛的快要直不起身来,“你能不能说两句好话,咒我呢?”
omega突然看见旁边一口没动的饭,他记得今天中午食堂的饭就做了这几样。
靠,这个傻逼做了那么长时间飞机回来,连口饭都不吃闷声干了八个小时。
“有药吗?算了,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季洲寒手脚混乱,来回的走,抄起手机就往办公室外走,最后还是不放心的回来,打开江岑的手机,把界面停在了通讯录里他电话号的那一面。
“撑不住了给我打电话,或者打120。”
季洲寒叮嘱完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好在平时公司楼下就有一家买饼的,要不然季洲寒还真的不知道在公司厨师下班之后,他该怎么给江岑整出点吃的来。
“水。没别的了,你凑合吃吧。”
江岑接过饼,先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接着没力气的啃了一口,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
他的行程并未告诉季洲寒,后来和于逸苏发生的这一切好像都没有一个宣泄口。
江岑咽下嘴里的一口饼,噎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他捶着胸口闷闷的咳嗽两声,好歹的给顺下去。
反正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什么,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去打扰于逸苏。
虽然平时两个人总是爱看对方笑话,抛弃这种相处模式下有些像笑话一样的表面,他们可都是拿对方当真朋友。
季洲寒在旁边陪着他,期间老妈的微信发来,他解释后说自己会回去晚一点。
“行了,没啥事了。你回去吧,这也不早了。”江岑过意不去,他开始催季洲寒回去。
“真没事了?”
“真没事。”
季洲寒站起来,“行,那我们一起回去。”
“我没开车,你把我送回去。”
江岑拿起手机来,“我给你叫一个车。”
“少来,把我赶走了自己在这儿,等明天人都凉了也没人发现。”
季洲寒看穿他,他也能看穿季洲寒的心思,不就是不想再让他继续工作。
“行吧,那走。”
反正也不差今天的这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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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逸苏终于打算结束自己这一场散心,房间里属于他的东西已经整理的七七八八,他从来到走不过短短几天,海边的度假体验并没有理想状态的美好,但他下次还会来的。
收拾好东西后他便打算去退房,人还没走出房门,手机先一步响。
这是江岑走的第三天,至此杳无音信,于逸苏不敢翻过屏幕,期待着却又打心眼里觉得不是他。
他深呼吸,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下定决心的将手机举起。
【王秘书】
果真不是。
“喂,王……”
还没等于逸苏问好,那边就火急火燎的打断他,“不好了,于先生,江总他……”
“他要做腺体摘除手术,现在谁也劝不动他,季总又出差了,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于逸苏张大嘴巴,短时间内巨大的信息被强硬的塞进脑子里,他像是溺水的人,鼻腔嘴巴都无法呼吸,甚至浑身一软跌在门上,无助的用额头抵住门框。
江岑怎么能……
于逸苏不敢想象aphla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他真的错误估计了这段感情的重量,于他,于江岑,不愿去相信那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盲目的把那天楼梯口的相会当成aphla退缩的表现,却没想到是一种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