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让蒋却雪后悔向她坦白,她想让蒋却雪感受到女性间的情意,同性之间的温暖。
她没有这份责任,但没办法,闹市里长大的姜凭福,听得最多的便是邻里间一句“唉,能帮到哪是哪儿吧,谁让咱遇见了呢”。
姜凭福牵住蒋却雪的手,像牵住女性朋友的手般自然,友好,不带暧昧与亵渎之意。
姜凭福的手很暖,蒋却雪的手却好似不再是他的手,而是块大木头上面插着五根小木头,木的根本没法动弹。
他开始同手同足,时有鹭只教他如何辨别,没教他如何应对。
看看,激动的路都走不明白了,姜凭福知道,她又做了好人好事,她带给了一个女孩同性间的温暖情意。
“你以前,从来没跟女生牵过手吗?”姜凭福问。
她这是打探我的情感情况,我得让她死心。
“牵过,牵过很多,经常牵,何出此言?”
塑造花花公子的形象是个好选择。
“因为你有些僵硬,我以为……”姜凭福骤然松手,脸也红了,“抱歉,是我冒昧了。”
或许她有不少同性朋友,姜凭福因自己方才的一大通脑补感到羞耻,简直是自作多情。
好厉害的以退为进,简直收放自如,蒋却雪活动僵硬的手指,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若我是个普通男人,见此情此景,恐怕还要出言安慰,好在我不是。
“没事,反正牵我手的女生不止你一个,你想牵就牵。”
蒋却雪的嘴硬如金刚石,故作轻松地扬起下巴,不敢同她对视。
终于到蒋却雪的房间,他推开门,如释重负,“随便坐。”
姜凭福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偌大的全身镜和梳妆台,豪华的大床,整个的房间显得极局促不说,压根没能坐的地方。
她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生怕弄乱床铺或弄脏蒋却雪看着就很贵的铺褥。
在府城的时候,他跟周末行说不差钱,居然是真的。
蒋却雪喜欢她眼神中的震惊,语气颇为倨傲:“这些都不贵,你喜欢,我也可以给你买。”
姜凭福直摇头,不了不了,首先用不到,其次放不下,再然后无功不受禄。
“做课业,做课业,别聊有的没的。”
她强行转移话题,若蒋却雪再提给她买,她就收,人不能放过愿意花钱的冤大头两次。
课业完成的出乎意料顺利,尤奇是姜凭福总夸他。
“你的理解能力很强啊。”
“没错这卦就是这样的,你继续解。”
“对的对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在声声称赞与鼓励中,蒋却雪不知不觉,写完了,写完后还感觉能继续写,跟上课时的困倦全然不同。
“却雪,课业也没有那么难对不对?”
“在我面前确实不难。”
蒋却雪露出自信的笑容,他还记得自己本该装笨,但奈何他实在不笨。
呦,你以为不难是谁的功劳啊?答案我都快给你捧到面前了,在你面前当然不难,姜凭福咬着牙同他一起笑。
“那你觉得我教的好吗?”
“还行吧。”蒋却雪想到她滔滔不绝称赞自己的样子,满意点头。
“那半个时辰一百灵石如何?”
“哈?”蒋却雪噔时觉得被耍,她来找他,果然是想赚他的是钱。
“今天跟你当然是免费,毕竟咱们是朋友嘛,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觉得,我每日课后,给人辅导课业,这个价格如何?加上赠送笔记,学业分析,物有所值吧?”
“价钱还可以调整。但我不了解修仙界物价,也不了解同门们的经济情况,你觉得呢?”
独自孤独,不如想办法赚钱。
灵镜上唯一的联络人,既能缓解突如其来的孤独感,又能用来做试验品,测试用户体验。
来找他实在是一举两得。
姜凭福期待蒋却雪的答案,她盯着他的眼睛,专注且真挚。
蒋却雪怀疑她在欲擒故纵,暗示他“你不抓紧我,我就去找别人”。
这招他也学过。
“两百灵石半个时辰,你每天都来,我买断。”
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还能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