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连绵,狂风四起。
呼啸而过的风声惊醒了萧随云,内心深处的不安愈发严重,她望着身边熟睡的白枕月,移开视线,从□□摸出了手机。
几近融入黑暗中的微光,小心的照着那一条条长长短短的消息,构成了一道完整的桥梁。
萧随云缓缓的张开掌心,又紧紧的握合。
冷静后,静音模式下冒出来的消息,彻底隐匿于夜色。
身边轻浅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耳中。
平静,安稳。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随云收起了手机,注视着白枕月,夜色渐渐变得透明,她再一次俯下身来,额上温热的呼吸留存。
晨昏蒙影,晓色即将将至。
暝色四合,薄暮冥冥已逝。
将醒未醒时,四面干净亮堂的墙壁刺得萧随云眼睛生疼,腕间被紧紧扣住的手,随着动作,磨出了细小的伤口。
是铁链,看来…她来了……
“白小姐大费周章的把我带到这里,有话不妨直说。”
萧随云半睁着眼,面朝右侧方的暗影。
脚步声伴随着停顿的鼓掌声,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氛围中响起,直到眼前人的面容变得逐渐清醒。
与她先前所猜测的不尽相同。
白箫之一身素色衣衫,眉眼弯弯,唇边也含着笑,看上去好接近极了。
唯有腰间斜斜的带着一个细长的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蹲下来,包裹的前端轻触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早就听闻我妹妹有位心上人,聪明绝顶,细致入微,我身为她唯一的亲人,自然格外心忧。”白箫之蹙蹙眉,转眼望去满是担心慌乱,“现在这样,不过也是请萧小姐一叙而已,还望见谅。”
萧随云不适的往后退了些,链子随之晃动:“白小姐这待客之道还真是一脉相承,与白老夫人相像极了。”
“萧小姐确实很了解白家。”
白箫之看着面前这个冷漠无情的女子,心里涌起了那股滔天的恶劣心思,她几乎是迫不及待了。
可那语气却依然缓慢,如同好友相会,说起以前的事:“想必也格外清楚白枕月是白老夫人的女儿吧,毕竟…阿枕的病这么久以来可都是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