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人找回来了他们非常感谢他。
他还知道明天这个小村落就要过节,是对中青国非常重要的节日,象征着辞旧迎新,到时候会非常热闹。
而两位热情的家长得知林束礼今天刚刚来到千青雪山人生地不熟,想邀请他一起过节。
这对吗,就连白白也被邪恶小孩雪雪抓住动弹不得,视线被雪雪,挡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盛情难却,林束礼只好应下邀请,这才算是带着白白从雪雪家脱身。
走在雪山脚下小村落的的路上,林束礼时刻观察四周,就担心不知道从哪里又蹦出来个小孩抓着他就跑,好在同样的事情没来第二遍。
千青雪山的空气轻飘飘的,他一步一步迈开腿,时而放松时而用力,脚印时深时浅,总觉得脚下没踩实,踩实了又会跳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很认真地空费力气。
就这样缓慢而艰难,总算平平安安回到了小屋,林束礼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身体,这才发现白白被扎了满身小辫子。
“你这辫子咋回事?”
林束礼笑弯了肚子。
白白幽怨地看着林束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故作凶狠的声音,表示他很生气。
看着白白要恼羞成怒了,他连忙搬张凳子坐下开始给白白把辫子解开。
“其实还可以,挺可爱的。”他一边手上细致地解开结,一边说着又笑了起来。
解开封印的白白被笑得真恼羞成怒了,开始绕着林束礼转圈圈就是不让林束礼触碰还绊着他不让他走路。
白白生气了,但只要哄哄就好了。
但林束礼还在笑,解开辫子后他还没有梳理,所以白白身上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不和谐的毛,这么一走动更乱了。
看着林束礼不来哄还在笑,白白显然更生气,这下哄不好了。
他直接变成人,将林束礼横腰抱起摔坐在床上,开始给林束礼扎辫子。
林束礼的头发进游戏里后就没打理过,长长了不少,但那也编不起来,白白就硬编。
白白的手在发丝间游走,不轻不重,摩挲着头皮,让林束礼浑身发麻,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种感觉令林束礼又舒服又古怪。
他让白白停下来,白白不听;
他让白白力气重点,轻飘飘的太痒了,白白还是不听;
他被这种感觉折磨地想弯曲缩折身体,白白只固执地定住林束礼不让他动。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的好白白放过我吧。”林束礼实在被作弄得受不了了,反身按下白白,将他压住,白白也不还手,只愣愣地盯着他。
“我知道错了,白白原谅我吧。”林束礼亲了白白一口哄道。
这时候他才发现白白眼眶红了一圈,心中后悔自己笑得太厉害了,心疼地又是哄又是亲。
最后还是让白白玩他的头发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束礼的头发被白白玩的乱糟糟的,几撮呆毛顽强的挺立着,怎么也按不下去。
“高兴了吗,你说我怎么出去见人?”林束礼按住身边围着打转,心情已经恢复正常的白白使劲乱揉,将白白整齐的毛毛摆弄得乱七八糟。
平常时候林束礼还能用兜帽盖住,但今天的衣服全权交由白白来搭配,这些都是昨晚他看见白白红眼框后脑子不清醒割地赔款的后果。
让白白给自己搭衣服不像玩家搭,玩家搭配用的她们自己的衣柜,什么衣服都有,但白白搭用的林束礼的衣柜,林束礼的衣柜有什么呢,较刚穿进游戏时比,除了清一色的黑色,增加了不少节日庆典时DD给的衣服,还有给白白添置的可爱衣服,虽然白白都不穿。
这样白白可选的其实非常少,但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新衣服,这是一条圆领的袍子,全身是枣红色,上面有一些不显眼的深灰蓝色花纹整齐排列,花纹不是很实,还能透出底布的红色,所以远远望过去,就和没花纹全红色的圆领袍一样。
也是辛苦白白翻出这么一件林束礼自己都没印象的衣服。
等到出门时,他就知道衣服哪来的了。
今天过节,千青雪山脚下的这个小村落气氛较昨天很不一样。
来来往往,人们脸上都带着笑意,身上穿着中青国的传统服饰,在林束礼穿的款式上作了细节处的几处改变,有的华丽有点简单一些。但都是崭新崭新的,底布纹样也多为红色青色这些,都是在白雪背景中很醒目的颜色。
临道的房屋窗户上也贴满了红色窗花,地面上还残留着燃放过的鞭炮和彩带,空中开始下雪,给这个简朴的小村落披上白色的外衣。
行走在其中的林束礼完美融入其中,而玩家们的服装就各不相同了,但路人并未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们只是笑着,相互庆贺,不管认不认识。
不像翠兰镇人多林束礼到现在还没把人认全,但这个村落小小的,这里的人也不多,怎么会不认识,只是他们对林束礼,对玩家,对其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是一视同仁的热情奔放,那种热情好似能融化这场雪。
这天夜里,林束礼和白白在雪雪家呆了很久,好像一场节日就能把人与人之间的不熟悉都消弭,也没了昨日的尴尬气氛。
糖果小屋冷却好了,小村落里节日氛围还没有消散,但是林束礼没有在此过多停留,还是尽早前往卜籽国找到农庄升级的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