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灯亮了三下,连人带板顺着滑道下去不见踪影。
此行主要人员是直籽学院的老师们,以及被邀请来宴会的玩家,林束礼和白白夹在他们中央,前面是老师,后面是玩家,两边都挨着又都不挨着。
看着在他面前已经保持人形快一天的白白,他有些奇怪。
“怎么了。”白白看向林束礼,拉住他的手。
“你最近是不是……”林束礼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就是感觉白白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怎么形容。
“礼礼发现了吗?最近春天到了。”白白也不卖关子,低下头,强行缩靠在林束礼的肩上,牙齿发痒,想撕咬什么,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嫩肉,舔了一下,好香。
“哪来的春天?等等,你不会——”林束礼想起春天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拍开白白的脑袋。
心中开始回想,这游戏是12+,对吧,怎么还有这么18+的设定。
“别担心,除了想要粘着礼礼就没有副作用,就是这段时间都变不成毛茸茸了,礼礼不会嫌弃我吧,春天需要礼礼的爱才可以度过~”
白白捂着被拍的地方又巴巴凑了上来,好在这次他克制住了,没有咬只是单纯贴着皮肤。
一想到礼礼全身都是自己的气息,白白血管里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他对礼礼没有说谎,只要礼礼喜欢他,他的这次‘春天’很容易度过。
林束礼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有些沉默但没有再推开,他虽然喜欢毛茸茸,但他们的床上生活也很愉快啊,不至于顾此失彼吧。
“不嫌弃,但你安分一点,你也不想你‘春天’过完了,结果我‘冬天’了吧。”林束礼把白白的毛耳朵揉得东倒西歪。
前面的队伍很快排到他们,等了一会儿,踏板从暗格弹出。
白白双手揽住林束礼的腰,目前只是搭在上面,隔着衣服摩挲,两人的身体嵌套地严丝合缝。
耳边一声喟叹,这种程度林束礼就随他去了。
七彩小球弹出,远离壁灯的照亮范围,视野变得昏暗。
绕了不知道多少个湾,七彩小球的原因整个过程并没有很晃。
看到出口的明亮,小球收起,踏板自动回收。
出现在林束礼面前的是一座地下矮人城市,人造‘太阳’挂在空中,明明是那么明亮又让他感到冰冷。
城市里随处可见的齿轮和机械结构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中央的标志性建筑是一个不同齿轮嵌套而成的酒瓶子。
或许还充当着时钟的作用。
整点的钟声一过,酒瓶里嘎达嘎达转的齿轮酒瓶开始喷射出齿轮气泡。
齿轮汽泡四处逸散,有一块飘落到林束礼的手上,用力一捏还会从四周冒出水蒸气。
随着齿轮气泡喷射,街道上爆发出欢呼声。
林束礼看着矮人们打开房门朝着滑坡方向聚集。
轨道上哐当哐当,列车到站。
“人造的太阳怎么能比得了真正的太阳。”
林束礼最后一个上车,经过矮人姐姐身旁时听到。
“讨厌谜语人!”旁边的玩家也听到了,正和邻座的同伴吐槽。
“不算谜语吧,不是说他们崇拜太阳吗,今天地面上太阳就出来了,你想想她要因为植物长灰色线给我们带路,相当于大家都放假了只有你加班。”
一开始的玩家露出痛苦面具,瞬间理解了。
解释通俗易懂,林束礼也理解了。
“嘟嘟——”蒸汽列车停下。
下车后跟着矮人姐姐东拐西拐到达目的地,墙壁上挂着花圃原来的样子,一丛丛地星草随风摇曳,是机械世界里不可多得的色彩。
然而现在机械地星草取而代之,零星几朵真花中有一部分也长了灰色线。
林束礼着重查看植株附近的土地。
土地表面没看出什么,旁边的机械地星草倒是很活泼地缠上来。
冰凉的机械隔着衣服刚要触碰到林束礼的小腿,就被白白的尾巴拍开,转而自己挂上去。
“这边的地星草就是这样的性格,明确拒绝了就好了。”矮人姐姐看着白白的动作解释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白白尾巴的压迫力,周围的机械地星草很人性化的朝着他们的方向偏离,就好像如果不是根长在这它们能逃离地更远。
“松开,你的尾巴让我怎么走路。”林束礼无奈,看着状态不佳、格外缠人的白白。
尾巴恋恋不舍离开,白白悄悄观察林束礼的反应,揉揉捏捏他的手指关节。
没再搭理小动作颇多的白白,林束礼专心听矮人姐姐介绍这块花圃的情况。
“从去年开始,这块地的地星草就开始长灰线,我们尝试使用这样的地星草染色,结果只能染出来灰色,这灰色很是霸道,和其他颜色浸泡套染,染料也会变成灰色。”
“把线剥掉就会成灰,这些灰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先封锁着。”矮人姐姐一边介绍一边标记长灰色线的植物,路的尽头有一个十米多高的管子连接着焚化炉,她将手中长着灰色线的植物连盆带土投入进去。
没一会儿,管子里的灰高了一层。
“目前只能这么处理。”矮人姐姐叹了口气,操纵着机器地星草将长线的草连同污染的土地挖起送到焚化炉这边。
“这一年我们的种子都是从直籽学院购买的,希望你们能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