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只有一次,度过这遭就好了。”白白贴了一下礼礼的脸。
“好吧。”林束礼从衣服里面扒拉出不安分的毛尾巴后打了哈欠,有些懒散地靠在白白的肩膀上,“我们休息吧。”
不是他妥协了,只是前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只中间玩家搭配前稍微休息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植物长灰色线,DD上的圣石视频,白白那个‘春天’。
大脑被一连串的消息轰炸,安静了一会儿眼睛就睁不开。
“你……”
他嘟嘟囔囔不知说了什么,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只听见,门口传来隐约的敲门声,感受到床榻一轻,几近于无的开门关门动静。
林束礼睁开眼,窗外天是亮的。
他们现在在地下的矮人苗圃,地面上极昼矮人们全上去了,只有‘人造太阳’兢兢业业在工作。
白白回来了:“没什么事情,是老师说他们要研究一段时间。”
林束礼觉得自己申请来地下或许是个错误,他本来以为矮人是刚开始发现灰色线,没想到灰线在这里已经长了一年,他们处理灰色线的经验远比自己丰富。
自己呆在这里完全没有用,他不由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
感觉手指湿漉漉的,林束礼低头一看。
一会儿没看着白白他就作妖。
手指不由蜷曲,又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将手抽出,反手擦在白白身上。
确定了,他确实偏爱白白的毛毛形态,同样的动作毛茸茸做起来就是可爱一点。
林束礼移开眼,开始反省自己的内心。
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顺其自然因为那场意外。
说不喜欢也不尽然,他虽然不是必须结婚后才上床的老古板,但至少也是有喜欢的意思的。
白白垂下眼眸,不让他啃手,他就专心地啃嘴巴。
林束礼由着他,脑子里面还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白白会出现这个‘春天’。
总得有个理由吧,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又不是真春天到了需要繁衍,在说了两实际性别男的、公的、雄的,也没繁衍条件。
想的再恋爱脑一点,就是这个期间白白做这些行为的对象都是他,也不是别的异性,也不是别人,只有他。
“礼礼不专心。”白白得不到想要的反应,不高兴。
原本安静搂腰的双手略过薄薄一层腹肌,一路向上。
“啪!”“啪!”
像打地鼠一样,林束礼一手一只。
沉闷的两声,震得手心发麻。
“不可以!乖乖的。”林束礼话出口意识到不对。
他难道还把白白当小孩子看吗?
那就先从称呼改起。
顾厌白,对,顾、厌、白。
“太频繁了身体不好,白……顾厌白。”他放缓了语气,又感到一丝别扭。
白白听到礼礼喊全名有些慌乱,他从来没被喊过全名,在他的印象里,喊全名的后果很严重,紧张道:“礼礼不喜欢我了吗?”
怎么又绕到喜不喜欢上去了,这几天反反复复地强调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林束礼无语忘着天花板。
等等,难道是因为这个?
白白觉得他不爱他!或者说他没有感到被爱?
有点晕,但仔细想想不合理啊。
他给他的箭头还不粗吗,他周围也没有别人啊。
想不通想不通。
总不能是白白恃宠而骄了吧。
林束礼脑海里蹦出了长发白白身穿华服,金簪绾青丝,眉间点花钿的宠妃形象。
随即又打散,白白的脸并非雌雄莫辨的那种,该有的线条轮廓都是硬朗的,这身装扮并不适合白白。
林束礼在脑海里涂涂改改,白白的形象又变成了身穿锦袍,束发戴金冠,细额带半掩发间。
好心动!
即使心动只一瞬,白白的状态也已恢复。
一如他说的,礼礼多喜欢他一些,春天就会很短。
他脸色通红,不知是为这几天不分场合地缠着礼礼而羞涩,还是为春天结束时那迸发的抑制不住的感情,亦或者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