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束礼跟着一块儿,昨天抓自己那只没注意猫猫们的狩猎过程。
现在看了个仔细,之见小猫们悄悄匍匐在草丛中,趁着绒绒白吃东西放松警惕,一个飞扑,利牙划破皮毛,被咬的绒绒白挣扎不得,皮肤迅速灰白,眼神失去光泽。
一旦被咬住就没有能成功逃脱的。
猫猫们一边狩猎一边进食,瞧他们生猛的样子,活像几天没吃饭。
林束礼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遇见后就没见到他们吃东西。
不过感觉不到饥饿不吃东西也行。
白天探索部落附近,晚上带着小猫们狩猎,就这样过了几天。
今天早上,林束礼打开房子大门,看见斜射在门口的太阳,松了一口气。
这将近一周湿漉漉的环境终于过去。
日落时分,最后一丝光亮被大地吞没。
小猫们玩抓绒绒白百玩不厌,今天的草原不只有他们,还多了新东西。
“咩咩——”林束礼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绵绵白,这里怎么会有一群绵绵白,“咩咩——”
绵绵白也发现了陌生人,也不认生,也不逃跑,拖长着调子朝他们打招呼。
他将没干透的草叶子踩在脚下,嘎吱嘎吱,沉闷又混着水声。
走进了才发现,绵绵白们是被放牧到这里,有一只黑白相间的狗在其中把控绵绵白行进的方向:“汪!”
林束礼低头看白白,“白白能听懂吗?”
白白摇头。
黑白小狗变成了人,依旧是兽皮裹身,以及饱满得快要溢出的胸肌:“嘿!朋友,我是从犬林部落来给鸮林部落送肉的犬木,你们要去哪啊?”
“我们就在这里抓绒绒白,最近居住在鸮林部落。”林束礼老实回答。
“那赶巧啊,一起走吗?”犬木很是热情。
“礼礼!”恰好这时大猫猫们朝着林束礼行车,于他汇合。
一群猫,一群绵绵白,一时之间,林束礼被两面夹击,周围人口密度严重超标。
他先拒绝了犬木的邀约:“不了,我们还要抓会儿。”
“好吧,那就部落里见,新朋友。”犬木也不介意,赶着绵绵白群朝着森林入口方向前进。
“你们终于想出来了?”林束礼目送犬木驱赶着绵绵白离开,又将目光转向大猫们。
领头的团团心虚讪笑,旧的猫猫车最后实在不成样子,还是换了一个新的猫猫车。
“今天天气真好,你们在干什么?”他生硬地转移话题。
林束礼也没强求,看向因大猫靠近不再抓绵绵白的小猫们:“在玩,这儿的绵绵白很好抓”
虽然可以离开了,但刚拒绝了犬木不好这么早回去,林束礼让小猫们多玩一会儿,多抓几只绵绵白。
小猫们肚子吃得浑圆。
“你们玩好了吗?”
小猫们挤在白白和他脚边,齐齐点头。
“那就回去吧。”林束礼揉了一把挤在一起的毛茸茸脑袋,召唤出房子。
将猫猫车和小房子的灵感线重新拉好。
出发!鸮林部落!
猫猫车不能升空,所以到了部落底下,团团把车收好,一时间小房子的客厅又长满了猫猫。
“怎么回事,今天这么热闹?”林束礼将房子停放好后,来到中央的大平台这儿。
这里聚集着最多的鸮兽人,连之前红布条医生那的伤鸮也来了。
人来鸮往,他还看到草原上碰到的犬木,他正和一个强壮的鸮讲话,表情看着很兴奋。
连因为雨季很少看见的玩家也聚集在这里。
平台中央点着巨大的火架子。
森林里放火吗,林束礼看着火焰在他眼睛里跳跃舞动。
“Owl——”
“Owl——”
“Owl——”
……
现场的忽然一静,只听到风穿过树梢的声音,紧接着在场所有的鸮兽人都变成鸮形态,发出“owl”的长调,听得林束礼忍不住战栗。
没有冗长枯燥的开场白,就好像所有想说的话都在那一声“Owl——”里。
犬木运来的绵绵白被宰割烹饪,除了肉食也有少量的野果,林束礼尝过了,很甜,不过并不受鸮兽人们的欢迎,最受欢迎的当属绒绒白这些量大管饱的肉食,草原的绒绒白好吃,但量少,只能塞个牙缝。
正好这几天的狩猎就当加菜了,林束礼将背包里的绒绒白交给鸮厨师。
“收获不错啊。”鸮厨师忙于处理食材,只是感叹了一句。
取过食物后人群开始分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猫猫们也嗨了,虽然他们只能吃点现场的血制品。
所有人开始围着火架子成双成对地跳舞,不会跳的就随意摇摆身体。
林束礼看到人群中的鸮水在和一个玩家跳舞,他时而远离时而靠近,叫声时而长时而短,恣意地展示自己华丽整齐的羽毛。
林束礼看明白了,鸮水在向那位玩家求偶,就像雄孔雀开屏一般,刚想换个角度看玩家的反应,就被白白挡住了。
“我也会跳舞,礼礼看我。”白白搂住他又松开,旋转靠近,竟然将鸮水跳的求偶用的舞蹈一比一复刻,没有羽毛就拿别的毛代替,看得林束礼十分感动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