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还是离开了林束礼的怀抱。
林束礼把他放到地面上,后退几步空出足够的场地让白白和从煌果里蹦出来的小东西好好打一架。
虽然他不知道两边因为什么打起来,但白白一向性格温和,不主动惹事。再加上两边条件一对比,白白再怎么样体型都比巴掌大,且能率先将煌果扇飞,这一架如果要打优势是大大的有。
林束礼想象中的:白白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对着小东西出击,然后金色灰色两道影子开始交缠追赶,他们时而靠近时而远离,如乒乓球一般在这个空间里上蹿下跳,最后两方相撞,一阵声势浩大的硝烟弥漫,地上会出现一个大坑,根据有烟无伤定律,败者会不敌倒下,另一方则系上胜者的红色飘带。
有烟无伤定律好像是无人受伤,但林束礼记不清了乱套公式,没关系,结局肯定能分出输赢。
但以上场面都只存在他的脑海里,架根本没打起来,先不说白白,小东西被白白拍飞后就一直老老实实没有动静。
白白虽然拍了小东西,但那是基于它不停打扰他,这个行为的程度又不至于专门让他下地正经打一场。
他转身就用两只前爪抱住林束礼的小腿,没有给小东西一个眼神。
林束礼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误会了,连忙安抚补救。
一人一汪都没有注意本应该“老实”躺在地上的小东西正“一几一几”地爬过来,走几步就探出前半个身体左右张望,发现没人注意后又“一几一几”的蠕动,整个行为十分狗狗祟祟。
瞧着不起眼,运动速度竟也出奇得快。
就在林束礼弯腰准备重新抱起白白的时候,无人在意的小东西横空出世,只见它身形瞬间变大,踩着白白头将林束礼撞了满怀,不给白白留一点空隙。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林束礼:……
发生了什么,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他怀里?
他掂量了一下怀中的东西,早在之前它缠在手腕上林束礼就知道它不带毛,虽然泛着金属光泽但质感细滑温热,很适合当冷天的暖手宝,体型大但重量没变,抱在身上轻飘飘的。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白白的脑袋还围着他的小腿不停地绕圈蹭弄,蹭得林束礼莫名心虚,要不是他失误也不会让这东西钻了白白的空子,抓紧扔掉这个麻烦才是正经事。
他收回思绪,两手张开大幅度快速摆动:看他甩!甩!甩!
明明东西表面也没有什么粘液黏着,但就是很牢固地扒在一只手臂上。
好吧,硬的不行,既然如此,林束礼假装要调整了一下大太阳的位置,这个时候又很好移动了,但一旦他有想甩开它的趋势就又会变得很粘。
软硬都不行,实在无法,林束礼只能将大太阳横着抱起,手握着它两侧的角,让白白跳到上面。
白白虽然没有失去怀抱但要和大太阳共享,第一局,白白输。
在他跳进来后大太阳将自己变薄变软,边上的角聚拢像个育儿口袋将白白固定在林束礼身前,行吧,解放双手。
空出的两只手就被林束礼用来不停揉搓白白从袋口露出的脑袋,别说,还挺方便。
圆滚滚后脑勺上的毛被聚成一个小撮又被抚顺,白白也只好脾气地任他摆弄,偶尔觉得痒了晃晃脑袋,飘逸的毛毛扫过鼻尖,反过来让林束礼连打了几个喷嚏。
表面上的白白:乖巧趴窝,任由礼礼在他头上乱搞,乌亮水润的眼睛一眨一眨,谁看了谁迷糊;
实际上的白白:对第一局输的事情耿耿于怀,在林束礼看不到地方狠狠出击,指甲与太阳口袋包裹的地方使劲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也就是周围环境并不安静将声音掩盖了过去,林束礼才没有发觉。
不知不觉走到树下,没有“仔细”看的加持,煌树重新变回凝实的样子,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进入门内空间,不断有金灿灿的煌果从青翠的叶子中钻出,分明一派生机勃勃景象,完全看不出颓败的样子。
不管有没有应下任务,这儿的每个玩家都需要找到出空间用的对应煌果。
林束礼他们路上已经耽搁一会儿了,所以树下人还不少。
“我们去找你对应的煌果。你有什么线索吗?”林束礼的手转移阵地去挠白白下巴。
“我是第一个进来的,当时树上只有一枚果子。”听到问话的白白一惊,脚下动作赶紧停止,脑子飞速反应及时回答。
没发现白白小动作的林束礼扒拉开面前的果子:“只有一枚啊,那很明显了,你还记得那枚果子在哪个方位吗?”
树冠太大,果子还在不断冒出来,一个一个排查实在费力且低效。
白白想了想,指了个方向。
“你的果子既然出现得早,很可能已经掉下来了。”林束礼顺着他指的方向,将目光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