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鹏麻利地涮洗了一遍毛巾,裹到手上:"用我的了啊!" "来吧!"这小子,力气真不小,把我的背擦得好疼。"再低点!"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把腰再弯低一些。我的目光从□□向外望去,像他这样足以令人骄傲的、如此张扬着无穷生命力的,我还真没见过。
我突然发现班长似乎不那么自然了,他正在给我擦肩部。
"嗯——"班长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地:"李子,你身上也有点肌肉嘛,练过?" "我在摔跤队呆过一年多。" "哟喝——,哪天咱哥俩过过招?"(论哥们了!)
"行啊,哪天都行。"我也来劲了:"班长,论块头你比我还大,那你在哪练来?" "我?在家里力气活都是我干,从八九岁上就干。到部队上军事课目从来没拉到别人后面,刚来部队时,我净给自己加班来着。今年抗洪时……" "抗洪?班长,你参加过今年抗洪?" "没错!我入党、提班长,都是因为抗洪时立了功才有的。" "怎么立的功?快跟我说说!" "才来就想立功?不遇上什么大事,难哪!行,赶哪天我再跟你详细说!好了!"班长到淋头下涮洗毛巾。
"你再冲冲,我先穿衣服去了,班里还有好多事呢。" "好嘞!"我答应道。看着班长冲我一笑,(这笑让我舒服极了,回味无穷),转身出去了。
第5章、
一向倒头就睡的我,失眠了。
躺在铺上,听着旁边战友们或均匀、或急促的呼吸声,我辗转反侧,难以进入梦乡。望着那边早已熟睡的班长,心中似波浪翻腾。窗外的路灯光投到他裸露在被外的肩上,映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极有美感。此时的光线、投射角、人物的清晰硬朗的轮廓,若拍成一幅照片,会很有艺术感。
忽然,许鹏伸出了胳膊,打了一个舒展,而后,双手抱在脑后,又听见他微微的鼾声。臂膀上的肱二头肌高高地隆起,与三角肌分界处形成一道深硬的沟,看上去更加硬朗了。
班长的被子上,……他的梦里,是女人,还是男人?
我眼前又出现了我们在澡堂里的情景。……尽管是冬天,班长赤裸的身躯上却汗水淋漓,黑油油的肌肉闪闪发亮。在我面前,他甚为得意地搓洗着,炫耀着,展示着。"看咱哥们棒不棒!" "哥,你太棒了!" "我哪都棒!"班长的手停了下来,贪婪地注视着我。
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不断迸发的了,冲上去!贪馋地不可阻挡地不顾一切地搂抱住他!班长粗壮的手膀伸出,也搂住我。
………………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快乐推上了九霄云端,灿烂的阳光照耀着我,幸福无比!
"咫——"急促的哨声。
怎么?我在做梦?我懵懵懂懂地睁不开眼。
"李子!醒醒!紧急集合!醒醒!"我睁开眼,许鹏着上身就在我眼前。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肌肉发达的臂膀。
还没等我说话,他甩掉我的手:"看出息的你,跑马也不挑个时候,赶紧换条裤衩!快!" "哈…………"周围战友的笑声将我从梦境彻底拽出来。一看自己,尴尬极了:被子被撩在了一旁,大裤衩前面的一大片。我从快乐的峰巅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