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最近盯上了金秋,他愈发觉得这个人有些可疑。形迹可疑算不上,就是本能反应上的心理感受。他直觉很准,他亦凭借这点破获过很多大大小小的案件。
虽说他不认同自己是个持怀疑论的人,不过多年的捕快经验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意味。总感觉这个名唤金秋的年轻女子和那个反贼五王爷有什么蛛丝马迹的联系。
同那些王侯贵族自然不同,云霄没有任何显赫的出身背景,他只是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雏。然而他并不怨天尤人,反而觉得自己靠自己的努力存活,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他生活在衙门的体制秩序内,一切最先行的便是遵循原则。服从律法,服从皇上,他却很少服从自己的心。对比自己的心,云霄似乎觉得他更应该对得起职位的义务。
白天不要说人,夜晚不要谈鬼。若是云霄不思疑金秋的话,兴许他也不会在小巷里面救得了她。世事无常,就是那么巧,巧到他不得不信邪。
那时的事是这样的,金秋险些要被人给抢劫,云霄刚好巡查路过。他见势不对,立刻拔高音量震慑般地喝住那伙人。“你们干什么呢?!”
那群人也是惯犯了,流窜各地,没有正当营收,就做些偷鸡摸狗的买卖。现下可倒好,光天化日地搁他看管的地盘抢劫?云霄自是不能容忍,必须上前进一步制止。
赶走那班人后,云霄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仔细地瞧了两眼金秋。金秋个头在年龄相仿的女孩之中算是鹤立鸡群,不过首富夏家的大小姐夏语冰倒也是个类似身形的女子,两人应当差不多身高。
金秋长一副瓜子脸高鼻梁,却又没有因为她五官立体,生出太多异域风情。细看之下金秋的气质像个书呆子,不过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他从她的眼底窥出此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试问一个村夫子怎么会流露出锐利机敏的眸色?只能说,她会装,而且装得好。
她虽然稍微略显得慌乱,却又很快镇定心神致谢云霄。“多谢捕快大哥出手相助。”
云霄微笑颔首,轻声答道。“桐州治安向来很好,这次这些流民乱贼我一定会禀报官府,姑娘不用担心,早些离开便好。”
待金秋脚步匆匆地离开后,云霄便也继续巡查街市,心中想起金秋刚才的样子。
她是个不寻常的女子,在那么多大汉抢劫之下,阵脚不乱。这样的人应当是带脑子活的,真会蠢到去辅助那五反贼去谋逆吗?看着不像聪明人的做派。
金秋也回味起方才云霄的模样。她不禁想起他素衣轻剑的飘逸样子,云霄身上那种潇洒不羁任平生的须眉姿态,令金秋的心脏不觉意漏了一拍。
真是好玉树临风啊~金秋花痴了一秒钟,马上收回来。
很快,她复而幻梦都破碎,人家只是秉公办事,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讨厌!~
没想到桐州还有这等英姿飒爽的青年男子。金秋感觉自己来了桐州之后,似乎越来越放飞自我,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太多新鲜人和新鲜事。尤其是崭新的“潘安”、“宋玉”们。快点出现吧,金秋偷偷祈祷道。
金秋见到容路后,忙不迭地问他,“容路,今天桐州又有什么新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