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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豆豉鲮鱼好蛙蛙

光影斑驳的午后，金秋和容路坐在萧宅的庭院秋千处，他们一人一个秋千，正在两两相望，无聊透顶。萧叶似乎沉迷闭关，两人便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晃。

金秋百无聊赖地向容路探听，“容路，最近桐州没有什么新八卦吗？”

“哪里每天那么多事啊？你以为唱大戏？”容路语带不耐地回答金秋。

“哎容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金秋忽而回想到那天帮忙的师爷沈渊，她有点疑团想找容路解答。

“什么问题？”容路眉梢微动，尾音里带着迷惑似的哑，像是没料到会金秋突如其来又有岔子。

“就是，你觉得一个人要是处于困境之中，例如被操纵，被支配。他若是有自我意识，有主见有头脑，能意识到自己身处黑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金秋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轻轻压着，肩膀微微塌着。但脊背却挺得很直，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箭矢，隐忍不发，却一击即中。

“这样啊？是好事吧。如果没有自己的内核，一直做牵线木偶，那他活得也太憋屈了，像一条砧板上的死鱼。”

容路眼皮半掀，看起来无精打采。瘦棱棱的腕骨握在秋千的绳索上，荡起来也是心不在焉。

“嗯，我同意你的观点。”金秋睫毛低垂，点头表示道。

“也不知道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容路大为不解，然而他也没什么好奇的。

这个金秋的脑子里装的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似个奇珍异宝箱。从前真是小瞧了她，莫说在宫妃之流，在不分年龄性别阶层的一般人之中，她也算是朵奇葩。

“那你觉得我有思想吗？”金秋闷闷地摇晃着秋千，低声地探问容路道。

“那还没有吗？你居然会产生疑问？？？”听到金秋不自信的发问后，容路下巴都几乎要惊掉。“你可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女子好吗？！”容路进而强调中心论点。

“真的？！太好了，我还不是木偶和傀儡。”金秋方才仍是闷闷不乐，如今肉眼可见地欢欣鼓舞。心里那块石头仿佛咚地一声落了地。

“那还能有假的啊？你自己去桐州随便转一圈，你看看哪个女子能像你一样骨骼清奇。你要是找到，我给你钱，找到一个给你一次。”

容路居然连钱都不要了，金秋又惊又喜，心里念叨着自己真的有那么出格吗？明明她平时感觉自己很寻常，很低调的啊，她还嫌自己太平庸，她希望自己不要是一个落于俗套的人。

“那也不是诶，我想到一个人。好像是位富家千金，应该挺阔绰。”

金秋在电光石火间想起那天她不小心撞到的大小姐，明明那个大小姐就很特别。仿佛一只随时战斗的母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气势十足，却很明艳照人，感觉她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你最好撞到的不是夏语冰。”容路听她这样描述，心里大概猜到七七八八。寻常小姐哪里具备这个架势，整个桐州也就夏家的那位泼辣刁蛮小姐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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