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腹中的孩子已满二个月了吧!”
听到孩子,崔荣艳的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
“娘娘需要的时间,可四皇子和钟家最不需要的就是时间,他们恨不得明日就动手。所以娘娘一定要保住皇上圣体安康!”
钟令嘉话落,崔荣艳突然拍案而起,大骂道:“放肆!钟令嘉你居然敢诅咒陛下,是何居心!”
崔颢一双贪婪的眼睛流连在钟令嘉身上,手上装模作样地拉着妹妹。
“娘娘,当时我和父亲决裂你也看到,如果如今回头,他是不是还会接受,相信娘娘自有判断!”
钟家和四皇子的婚事确实闹得沸沸扬扬,可钟家和钟令嘉的关系除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的确没有其它消息。
而那日,钟鹤确实用了那么多方法要留下钟令嘉。
“所以,民女偶然间得到了一个消息!娘娘腹中的孩子……”
“嘭”的一声,崔荣艳面前的杯子被打翻,碎瓷片崩了一地。门外的守卫立刻持刀冲了进来,穆野赶紧把钟令嘉护在身后。
双方对峙,气愤陡然严峻起来。
钟令嘉立刻喊道:“娘娘今日就算杀了我,这话也不会消失,钟家既然知道,关键时刻就会有更多人知道!”
崔颢一摆手,原本还在试探的暗卫顿时拥了上来,为首的人一剑刺过来,穆野立刻抽出一旁的椅子砸过去,冲过来的人顿时倒了一大片。
钟令嘉立刻喊道,“小心”!
“娘娘今日就算杀了我,这话也不会消失,钟家既然知道,关键时刻就会有更多人知道!”
突然,侧面闪出一人持剑往前,穆野抬手去挡,有趁对方愣神之时一脚踹过去,那人被摔了出去。
“贵妃娘娘,到那时候,才是什么都晚了!”
“停!”崔荣霞一步步走向钟令嘉看着她:“你确定还有其他人知道?”
“是!”钟令嘉双臂展开站在穆野前面,斩荆截铁道。
“那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噩耗吧?”崔荣艳的脸色颇有些麻木,她看着钟令嘉像是在索命一般。“我知道,你有解决的法子!”
“是,民女确有一纯法子,还需娘娘配合。”钟令嘉检查了穆野的伤势,才开口。“钟家公开支持四皇子,其它世家还没动静,娘娘可有把握拉拢?”
“如果能拉拢,那对方听到这个消息可会坚持?世家有人、有权,没有娘娘的支持他们依旧是百年基业,可压错宝可就会毁于一旦。”
“但是,庶民不一样!”
“你让我启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穷酸氓隶?”崔荣艳声音很尖又突然降低,“你已经有人选了!”
“还未,不过我想以回穆野的家乡祭祖为借口,这一路上去暗访探查,希望找到有识之士!到时候,还得依靠贵妃娘娘引荐!”
“娘娘亲自引荐,他们才会感恩戴德!”
室内一片寂静,崔颢想开口却被自己的妹妹挡住,崔荣艳的双眸紧紧盯着她说道:“钟令嘉!我给你这次机会,别忘了,穆野还在宫里等你!”
“娘娘放心!”
一场梦一般的谈判结束,她按着穆野的伤口离开。坐上马车的那刻,她全身立刻瘫软。
霜月在前面驾车,她拿出药来帮穆野包扎。
还好,还好!崔荣艳太想赢,筹码有太少,不然还真不会用自己的。
伤口不深,但也不浅,周边的皮肉外翻,有些狰狞,还好血已经止住了。
“如果到了那日,您不用管我,只是要麻烦您帮我照顾母亲!”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钟令嘉却气得狠狠按了一下他的伤口。
“嘶!”
“胡说八道什么?”
崔荣艳的确是在用穆野威胁自己,这次北上回老家。穆野虽然会去送她,但是还要回来当值,就算偶尔可以去看望,但不能长久住下。
“高绾会救你的!”毕竟这次练军还要靠他。
“不用她救!”
穆野的声音闷闷的。
“那就我救呗!”
钟令嘉撇了男人一眼,果然表情舒缓不少。
这边钟令嘉走好了第一步,那边高绾便开始了第二步。
朝堂之上,经过昨日一夜的忙乱,崔颢看谁都像知情者,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游动,然后他发现许多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探究。
这可不好,肯定是出问题了!
这边刚下朝,钟鹤那边便拦住了宦官要拜见陛下。
崔颢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看,走到宫门口赶紧招来一直等在门外的小太监。
“回去禀告贵妃娘娘,陛下今日接见了钟鹤!”
天色渐晚,穆野正在偏方权自己的母亲回老家,门外悄悄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