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鱼第一次没有挨着小鱼一边睡，还背对李筱。

李筱奇怪，手一拉把小鱼翻了过来。

“怎么今天离这么远？”

“嗷。”小鱼只好乖乖地移动身子过来。

“干嘛？”李筱有点无奈地笑：“怎么感觉我逼你挨着我睡的。”

小鱼黏了上来：“没有，我自己要和你睡的。”

“那行。”李筱满意了：“那为什么今天离这么远，你怎么了吗？”

小鱼能说什么呢？

说她今天感觉情绪很奇怪，一看到李筱就心跳得好快，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滋生吗？

好怪好怪。

但小鱼不知道这种情绪叫什么，肚子里全是黑水的小鱼第一次有这样的苦恼。

“可能是热的。”

李筱手摸了摸小鱼的脸颊，触到小鱼有些火热的温度时，她愣了下：“发烧了？”

她爬起来，凑近了小鱼看，不过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她只好用额头贴着小鱼的头

小鱼吓得动也不敢动，呆若木鸡。

感受到小鱼的皮肤越来越烫，她皱着眉头，把小鱼拉起来。

“怎么了吗？”小鱼还有些懵然。

“你可能发烧了。”李筱蹲在床边，准备背小鱼：“走吧，小骨头架子，你免疫力也太差了点，等回岱州，我得给你喂胖点。”

小鱼没动静，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吧。

李筱转过身，支着下巴，推了推小鱼：“烧坏了？”

“去医馆吗？”小鱼委屈巴巴。

“你怕？”

“嗯。”

“我在呢，我陪着你。”

小鱼摇头：“不去好不好，我没发烧，你摸我头，温度降下来了。”

李筱摸了下：“好奇怪，又正常了，你有不舒服的吗？”

“没，很正常，是你太担心了。”

她笑着痞气：“不然呢，我可不想你这个小骨头架子生病。”

“有你在呢，我不会生病。”

“我乐意听这句话。”李筱躺了下去，拍拍床：“睡吧，我照顾着你。”

小鱼扯着被子躺好，给李筱大部分的被子，自己缩成一团。

“过来。”

小鱼挪到离筱很近的地方。

李筱把被子把她整个包住，把小鱼像粽子一样包好，滚来滚去，翻来覆去。

小鱼被像个雪人一样滚，任李筱闹腾，李筱把她滚来两三圈，看着小鱼被紧紧包裹住以后，她才抱着那团雪球，舒服得叹了口气。

“小鱼牌雪球。”李筱拍拍团子小鱼：“北极熊应该爱吃。”

“我不好吃，北极熊应该不爱吃。”

“你又没见过北极熊，你怎么知道它爱不爱吃。”

“好吧，北极熊爱吃。”

“好乖，为什么什么都顺着我来？”

“不能吗？”小鱼学着李筱一贯的语气。

“那当然可以，我们小鱼做什么都行。”

“要是我杀人放火呢？”

“啊……”李筱愣了愣：“看情况吧宝贝，或许我是你的同伙也说不一定呢。”

小鱼低头，温度又上来了。

不该化妆的，她咬唇懊恼，化妆品应该是有毒，闹得她浑身燥热，没文化的小鱼这样觉得。

小鱼睡不着，只好睁开眼睛。

李筱刚好抓到她的目光。

“睡不着？”

“嗯。”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小鱼爱听故事，小时候被关进牢里没办法，只有复邀有时候讲的一些小事能解闷，只不过复邀有时候讲的故事太过邪恶，饶是小鱼这样从小被不正三观灌输的人都咂摸出一丝不对劲来。

“从前有条鱼，它吃的饭太咸了，就变成了咸鱼。”

小鱼捧场似的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

气氛冷了下来。

小鱼换了个话题：“姐姐，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你小时候一定也是很厉害的对不对。”

李筱回想自己小时候那些个光辉岁月，觉得李河没打死她都算是心善的，但这样的黑历史她原本不会和小鱼说的，但看到小鱼期待的眼神，她心软软的，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于是小鱼就听到李筱小时候各种皮，各种上房揭瓦，各种闹腾，各种被小镇的人追着打，各种被请家长的小霸王行为，到最后李河实在没招了，把李筱塞到牧场当学徒，分散了精力才安分下来。

小鱼听得津津有味，很难把李筱口中那个人见喊打的臭小孩和眼前这个成熟，不对，成熟中又不正经还臭屁还幼稚的女人相联系。

“你小时候……精力还挺旺盛的。”小鱼思考着措辞。

“你还好是遇见长大了的我，要是我和你同龄或者我比你小，估计你现在不是被我收留，而是被我气死。”

“你现在很好。”

“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