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里拿了什么东西递到晏眠面前,晏眠凑近了看才发现是是一条红色的绸带。
“这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应该也看到过花婶门前系着这样的红绸带吧。”
这她确实见过,不过俞临颂听小问说那个红绸带是花婶用花芝的衣服弄成的,为的是给花芝引路。
“这有什么用?”
“这是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那人把红绸带塞到晏眠手里,“既然你是跟花芝来的,那你应该也知道白天的时候我不会出现,也知道向里镇活人冥婚时候的流程。”
这些晏眠自然都知道,不然她也不会顾忌这么多了。
“一般来说,冥婚的这些流程都是花婶来做,你要是考虑好了,到时候你拿着这个红绸带,花婶就不会对你动手。”
“真的?”晏眠半信半疑,毕竟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的话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假。
“自然。”见晏眠还是犹豫,那人耸耸肩继续道,“我不会逼你的,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不知道花芝怎么跟你说的我,但我真的对你们不是很感兴趣,当然你除外。”那人用手指了指晏眠。
晏眠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抓着自己不过,不过这倒也方便了她再去找什么其他线索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很危险,很可能是有去无回。”
那人笑了笑:“她总是那么说我,但其实我很好相处的。”
这句话晏眠觉得没什么可信度,毕竟现在俞临颂还被这人的红绫绑在外面。
“需要我做什么?”
“也不用做什么,你只需要待在这,剩下的人回去把这个给花婶就行了。”那人又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红纸,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写了什么,只能透过纸背看到洇出来金箔色。
晏眠接了过来:“好。”
她从房间里出来,那人跟在她身后,随意的挥了挥手,那些缠着俞临颂的红绫瞬间消失,他还没活动活动缚痛的手腕,就一下到了晏眠跟前,把晏眠前前后后打量了个遍,确保晏眠确实没受什么伤:“没事吧?”
晏眠摇了摇头,把刚才那人给她的纸给俞临颂:“我没事,你明早把这张纸给花婶。”
“这是什么?”
俞临颂接过来就要打开,被晏眠抬手压了下来:“别打开,明天给花婶再看。”
俞临颂十分听话的把手里的纸塞进口袋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晏眠的话:“那你呢?”
“我在这里还有些事。”
“什么事?”
晏眠没答,伸手把俞临颂手里的刀拿回来:“你只需要明天把东西给花婶送过去就行,其他的事都不用管。”
“那你呢?”俞临颂皱着眉,握住晏眠拿着刀往回收的手腕,“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我们一起吗?”
“你这么说就真的事太遗憾了。”那人随意缠了缠自己胳膊上的红绫,指着晏眠,“我现在除了她,你们其余的人我谁都不想看见。”
“你以为你是谁——”
晏眠挣开了被俞临颂握住的手腕:“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晏眠往后退了一步,跟那人站在一起。
“晏眠!”
俞临颂还没上前,就被杨哥拦住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滚开!你以为你是谁,我们之间的事用得着你插手?”
“行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花芝抬头看看了天上,月亮西移,已经过了一晚上最黑暗的时候了,“天都快亮了,先回去吧。”
“你……”
“俞临颂。”晏眠叫了一声俞临颂的名字,眸子沉了沉,“回去。”
“可……”
晏眠跟着那人重新回了房间,房门关上,就连先前已经坏掉的窗户现在都已经恢复如初了。
“行了兄弟。”小跟班拍了拍俞临颂的肩,“先回去吧,她既然要留下来,就肯定有自己的计划。你跟她接触时间不少了吧,你对她应该了解才对啊。”
他们一行人准备回去,俞临颂精神萎|靡的走在最后,小跟班因害怕花芝也跟着走在了后面,善心大发的安慰起俞临颂来。
“不要难过了,说不定那张纸上是出副本的关键呢。”
俞临颂脚下一顿,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啊,就说说……”
“就算这张纸上是出副本的关键,那也是晏眠的,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但他知道这张纸上肯定不是他口中“出副本的关键”,他了解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