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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想要你爱我。”
萧怀远用沾了水的手背去贴近符鸣滚烫的额头。
方才符鸣在榻上翻来覆去,说了许多胡话。萧怀远侧耳听了良久,只依稀辨出一句“你想要什么”。
他的欲念自是见不得光,可师兄何苦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
符鸣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他作为龙傲天男主迟来的道侣?
既然他的系统能在他当上魔尊后才上线,那道侣来得较晚也情有可原。
在他看过的那些经典男频复仇文中,男主总会走了霉运身中情/毒,被早已暗生情愫的红颜知己搭救。红颜以身相许,彻夜缠绵,而后男女主互通心意缔结情缘。
巨蛇光滑的脑袋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拱他的脸,力度很轻,如同他前世养过的一条温顺又聪明的边牧。
还挺可爱的,但没有感情基础就结为道侣,不太妥当吧?
更何况他也没有恋蛇的癖好。
符鸣摸摸蛇头。
世事难料,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待到黎明将至时,符鸣体内热潮又悄然涌上,烧起第二轮烈火。
虽有巨蛇帮忙引毒,但积重难返,符鸣腹中依然酸涩难忍,汗出不止。只得虚虚倚着巨蛇,待蛇尾轻柔抚平他的伤痛。
好在萧怀远此时已知晓他的命门。
他知从何处着手最是事半功倍,也知何为符鸣身上的逆鳞。
很快,晨雾在红叶上凝成清露。夜露深重欲滴,压弯一树枝头而随风摇曳,平白惹人心乱。
一声餍/足喟叹后,符鸣终是摆脱热毒袭扰,浑身似从池中捞出,湿淋淋地滴着水。
光影幻变,巨蛇当即化为人形,这人面容模糊,笼着一层金光,教人不敢直视。
但这是在梦中,符鸣没觉出有什么不对。
原来巨蛇的人身是长得比他还高挑的美女。
伊人在侧,却并非符鸣预想中的温柔小意解语花,而是步步紧逼,压迫感十足。
“你不愿与我共度余生么?”
符鸣喉头滚动,悄摸向后挪移:“如今还太早了,不妨再给我些时日。”
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他总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也便没了方才那股自以为能驾驭人心的轻浮气。
“还是说,你已心有所属?”那人的金瞳森冷,又将刚硬蛇尾抵在符鸣尾椎骨处,让他后腰发麻。
“你听听这是什么话。诗家有云,若是当真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的欢爱。”
符鸣正色端坐,搬出他那套没有经过实践检验的情爱理论体系来,乍一听相当高深。
“如今你我相处的时日尚浅,贸然约定终生反而不美,不如等日后情缘深种,又有亲友祝福,自然水到渠成。”
这话当然是唬人的,等他回返魔界,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上哪捉他培养感情去?
自符鸣的高热逐渐退去以来,萧怀远发觉他能听清自己的问话,还能口吐清晰话语以作回应。
只是那双蒙着层水雾的眼依旧懵懂,呆呆注视着虚空某处,也认不出萧怀远是谁,大约是致幻的药性还未排出的缘故。
萧怀远想激出他的真心话,攥住他的手,回道。
“可我不信。”
眼见巨蛇的卷曲蛇信紧紧缠上他的手,符鸣心中咯噔一下。
这蛇还不大好糊弄,得想个法子才行。
他主动拥过这人的肩颈,在她额上轻吻一口,深情款款道:
“姑娘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料这姑娘反客为主,将他压制在地上吻得七荤八素,怎么也挣脱不得。每当他欲爬出桎梏之时,她还用一硬/鞭抽打他的皮肉,招招狠辣,让正处脆弱时分的符鸣抖如筛糠。
都说蛇性本口,如今他总算是领教了一回。
乳白浓雾缓缓于山间流淌,偶有鸟鸣叽喳,四处生机盎然,符鸣也终于等来了喘息之机。
嘶,掐得他好痛,腰上恐怕都已青了。
这个高冷美女怎么手劲这么大啊。
那人说道:“原来你喜欢粗暴的。”
“这都是误会……”
说罢符鸣便伏在萧怀远腿上昏睡过去,只余萧怀远一人在厢房中独自回味。
……
还未清净多久,属于化神期的灵力波动登时在方圆五十里内炸开。
一股强力水流将房门击穿,清月宫宫主杨佩砸门而入。
“萧怀远!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快出来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