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灼一大清早先去了趟归一，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除了谈渡，都不怎么重要，他转而查看微信。

乔于漪是昨晚踩点发过来的消息，悦悦和乐乐在视频里大喊：“妈妈生日快乐！舅舅生日快乐！”

听完小孩唱的生日歌，他回了消息：【生日快乐。昨晚忘带手机回去。】

乔于漪：【我知道！】

后面还跟了个红着脸笑的小火柴人表情包，扭得跟毛毛虫一样，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小人。

乔灼一略过这一道，点开银行账户。

“乔灼一你是不是有病？”乔于漪立马打电话过来，“谁让你打钱了？！每次都这样！你多念着点自己……”

“姐。”

乔灼一五岁之后就不怎么叫姐姐了，都是直呼大名，越是稀有越是珍贵，一下就把乔于漪的怒火摁灭了，她沉默了会，没好气地问：“那两人叫你回去没？”

“叫了。”乔灼一问，“也叫你了吧？”

“我没接。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件事，也不知道哪来的脸。”乔于漪骂了几声，又忽然说，“谈老板人不错。”

“……”这话题还能这么转。

“哟，这回怎么不否认了？”乔于漪笑得很是猖狂，“上回那花是谈老板送的吧？”

乔灼一迅速挂了电话，瞥见镜子中红起来的脸，暗道，真没出息！

手机震了下，TZ：【我到了，弄堂口等你。】

不是小乔：【就来。】

乔灼一对着镜子扯了扯衣摆，又别扭地摸了下下巴，才关上门一阵风似地刮下楼。

“乔老板？”老关头的孙女正好拎着垃圾从对门走出来。

乔灼一朝她点了下头，关承慕快走几步，乔灼一往左，她往左，乔灼一往右，她往右，面对面的，拦住他去路。

等人不动了，关承慕毫不遮掩地打量着他。

“有事？”乔灼一退了半步。

“不认识我了？”关承慕问。

乔灼一飞速看她一眼，摸了下耳垂。

关承慕看着他的动作，勾了下唇：“这习惯还是没变。”

乔灼一没作声。

关承慕又盯着他看了会，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下：“你昨天那样我还不敢确定，今天这样就好认多了，安安。”

乔灼一掐了下掌心，看了眼她身后。

“放心，我没告诉阿爷和阿嬷。你回来得有两三年了吧？他们认不出你也正常，小时候就穿个……”

“慕姐。”乔灼一有些无奈。

“害羞了？”关承慕失笑，“阿爷没少给你脸色看吧？他要是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