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感谢的写:我,作为沈星的家人,特别感谢猜叔替沈星平账。
你们愿意听我一言,我就粗略分析一下。各位哥哥,我有几句难听的话不得不说,对不住了!
但拓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说:“你咋个文绉绉的。”
细狗点了点头说:“排名第一的大学生,不得了!”
猜叔给他把乱糟糟的头发,抚顺,郁雾小心翼翼的写:就假酒这件事的后续,你们想过没有?
但拓想起被昂吞杀掉的亲弟弟,不发一言。猜叔在旁边,想看看郁雾到底要说什么。
细狗毫不掩饰的说:“把造假酒的昂吞杀掉,给貌巴兄弟报仇。”
郁雾摇了摇头:报了仇呢?
但拓点了点头:“继续送货嘛。”
郁雾深刻体会到了但拓的一根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头疼的写:达班的哥哥们兄弟情深,这没问题!问题是,送什么货?
猜叔只是说:“卿卿,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别为难他俩了。”
郁雾用可怜的眼神看了看猜叔,然后给他俩写:你们会沦为给毒贩贩毒的物流公司。
但拓焦急的吼道:“这不可能的。猜叔,我们达班从来不碰那些。”
坤猜背对着他点了点头。达班是他的,卖什么不卖什么,都不是但拓做主的。
虽然山上的人还没意识到假酒的事,但昂吞不可信,这事还是埋着雷的。
猜叔这几天在房间里独自思考,同样想到了这点:“但拓,小点声!吼什么?”
你们两吵就去外面吵,吼我干什么!郁雾害怕的捂起耳朵,他吓得有些不敢说话。
猜叔瞪着但拓,拉着郁雾的手,小心安抚到:“但拓不是冲你发脾气,你别害怕!”
但拓看他害怕的捂耳朵,低头小声的道歉:“卿卿,对不起。”
郁雾还在害怕的余韵里,擦了一把眼泪,给他们写:先不要提你们的甲方对这件事的看法。光是讲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
公司的基本盘就是供货,本来就是靠低买高卖赚差价来赚钱的,差价再大,都是有天花板的,而且囤货对资金链的要求很高。
细狗一脸无知:“听不懂噻!天花板啥意思?”
郁雾给他适当解释:就是你一瓶可乐,不论真假,他的进价是固定的,你们卖出去,不论卖给谁,他可以卖50、60、但不能卖到300的价格。
细狗一脸震惊:“300,确实太夸张了。”
郁雾:所以你们的利润率就固定在一个区间,巅峰期的利润率就是天花板。你们可以垫脚摸到,但你打破不了。
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口碑。
细狗挠了挠头:“啥玩意?”
郁雾:就是你们的客户对你们的看法。你制假卖假,以后都没人找你们买东西了。能消费的起酒的都是大客户,他们都跑了,有没有新客户找你们买东西,你们还做什么生意?
猜叔认可的说说:“你分析的很到位。他们只是足够信任我,又不是傻子。”
但拓担心的说:“那要怎么做?”
猜叔接受到郁雾祈求的眼神,开口解围:“卿卿你继续。”
郁雾:资金管理上,不管账上有没有给沈星平账的现金,135万人民币都是一大笔开支。
这样一笔巨大开支,对任何中小型公司的资金链来说,都是威胁。
细狗眼神呆滞的说:“妹妹,你讲明白点!”但拓跟着细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