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细狗离开,但拓看着猜叔不愉的脸色,连忙说:“猜叔,那我去找卿卿,给他说婚礼的习俗。”
白孔雀突然叫了,猜叔一脸平静的望着天上飘忽的云彩,听到他的话随便摆了摆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拓走进小木屋的时候,郁雾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盘着腿看书。
光从小窗撒到郁雾的脸上、手上和书上,书页泛着金光。
突然感受到两个词的心安,平静。
像是热季的夜风,凉爽宜人,送来清爽,带走疲惫。
细狗说的没错,卿卿确实很美好。
郁雾看见但拓进屋,连忙拿起纸笔问他:“星星怎么样了?”
但拓心里没底,眼神飘忽,表情僵硬,不敢直视他透彻的目光:“吴老板会把他送回来的,你别担心了。”
郁雾看出了他的心虚。
但拓不敢说话,郁雾不想说话。
但拓看着他一脸愁容,生硬的转移话题:“猜叔让我给你说说…我们这边的婚礼习俗。”
郁雾看着他,歪着脑袋一脸疑问的看着他:你结婚了?
但拓着急的连忙解释:“我没有!”
郁雾:哥哥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不自己来讲?
但拓见躲不过,只好说:“猜叔派人找沈星去了,貌巴的婚礼是我操办。”
郁雾听见貌巴,不想他伤心难过,连忙写:“对不起,我不知道。”
但拓一把把他抱在怀里,略带沙哑的说:“昂吞会死的对吗?”
郁雾厌恶的直接推开了他,坐到对面跟他保持距离:猜叔为什么,还不放我护照?
但拓看着他的问题,勉强笑着说:“山上的人知道猜叔找到了你。你还是老实在这呆着,知道了吗。”
郁雾听到这话,惊讶的想着,怎么就被山上的人知道了,这不就相当于给了对方一个短处,这次假酒的事,一旦暴露,猜叔不会要拿我做渡江的竹筏……他或许,要沈星去当运毒的替死鬼?这,不行!他得想办法了……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无论如何,先把风雨飘摇的达班稳住,猜叔不能倒,达班不能完!
郁雾看着但拓,认真的问:哥哥想跟这个艾梭做冷冻生意?艾梭是什么人?
但拓已读乱回:“猜叔跟我说,说卿卿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亮相,不能出一点差错。”
郁雾:“你先给我说说艾梭长官是谁?”
但拓无奈:“猜叔只让我给你讲婚礼习俗。”
郁雾:你不说我一会儿也会去问的。
但拓:“卿卿……”
郁雾跟这个一根筋的热血莽子说不通,就让他先讲婚礼习俗。
但拓叽里咕噜的讲了一下午,郁雾听着当地的民俗习俗很是认真。
日暮西沉,天色渐暗,追夫河又起雾了。雾气蔓延进了山寨。
郁雾听他讲的差不多了,就要去寨子里找猜叔,他想问问沈星找到没。
但拓知道他有夜盲症,寨子里的灯也没有亮,他怕他滑倒就一直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