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给他拿走头发上的落叶,然后仔细叮嘱他:一会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婚礼上能不要讲话就不要讲话。老老实实的,知道吗?
沈星点了点头,又看着郁雾头上的发簪,怎么看都觉得好符合郁雾身上淡雅的气质。他看着郁雾的脸,突然有些心动,但很快就被害怕掩盖。他们这么捯饬卿卿,不是要他去联姻吧?
猜叔看到这一切,心生不满,他的妹妹在他眼前跟别的男人互动,又把他晾在一边。他还没享受到家庭的温暖,妹妹就成别人家的了,沉声到:“沈星带回来的那个石头,我叫人做成了一个耳钉。”
郁雾闻言给大家侧过脸,笑着给他们展示耳上宝石耳钉。
但拓倒是没多注意耳钉了,他光看郁雾的笑脸了。确实化妆的卿卿,更好看了,好看到让人直接忽略性别。
油灯看了看夸到:“红色的宝石很适合卿卿!”
梭温打着手语夸他漂亮。
只有细狗,他一百分不满意的抱怨:“这个石头也太小了吧,沈星太小气了。”
听到这话郁雾上去就要拧细狗的耳朵,但拓忙着拦他,沈星也劝:“卿卿,细狗哥说的对,确实太小了,以后我给你买大的!”
细狗躲在猜叔身边,小声附和:“就是就是。”
猜叔头疼的看着幼儿园打闹似的几人大喝道:“好了,我说出发。”
他没穿过长及脚踝裙子筒裙,有点局促的扯着,暗中祈祷千万不要摔倒跌跤出岔子,丢人现眼。
但拓看到了,只是默默的扶郁雾上车,就听猜叔说:“但拓去把冷柜车开上。”
细狗机灵,直接跑去副驾。
细狗从后视镜里偷瞄郁雾。他正靠在猜叔肩膀上闭目养神。好生羡慕的说:“猜叔,我也想跟卿卿坐一起。”
猜叔瞪着他说:“再废话,就跟但拓一车。”
细狗委委屈屈的说:“又为哪样骂人家……”
麻牛镇为庆祝治安官的婚礼,四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有人奏乐有人舞蹈,还有比丘在祈福。
沈星正踏实的开着车,突然一个少年从车前跑过,沈星连忙踩着刹车,车身晃动,晃醒了迷瞪的郁雾,猜叔看他醒了,捏了捏他的手,让他安心。
郁雾透过车窗玻璃,在阴影里仔细的打量着车前背枪的少年,眉眼清朗,眼神狠戾,身姿挺拔,英姿勃发。
细狗看见后座的两人都醒了,对着沈星发脾气:“会不会开车,不会开我开。”
沈星看了看后视镜的郁雾,连连跟身边的细狗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细狗提点着沈星:“记得点,那是兰波,别惹他。”
猜叔看着郁雾眼巴巴的小眼神,淡淡的说:“艾梭是麻牛镇的治安官,他跟军队关系很好。我找机会帮你问问沈星舅舅的消息。”
沈星跟郁雾都知道这是猜叔喂的大饼,但上位者的恩赐,是刀子也得也得吞。沈星连忙说:“谢谢猜叔,我明白。也谢谢细狗哥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