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闻言,好奇的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着貘的样子,有点眼熟啊,他在首都动物园见过马来貘,等等,他还在哪里见过来着?
恰珀的眼神就像点了跟随一样,郁雾走到哪他跟到哪,这些都被玛拉年看在眼里,心里想着:小丫头漂亮归漂亮,是个哑巴,背景也不厉害,不足为惧。那就是,恰珀心野了,应该好好管管了。
吴海山看着郁雾耳朵上的耳钉,咽了咽口水,小声问身边的沈星:“沈星小兄弟,你把那石头做成耳环了?”
沈星惊讶的说:“吴老板您一眼就认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
吴海山看着他这幅菜鸟模样,忍不住问:“你喜欢猜叔的妹妹?”
沈星一脸羞涩的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吴海山看着他局促的模样,笑了笑:“我劝你多考虑考虑,猜叔找了妹妹二十多年,据说猜叔的老婆去莱佩端了好几个人贩子点,就是为了找妹妹……”
沈星在心里不耻猜叔利用妹妹的举动。
明明是他家觉得卿卿身有残疾,扔掉他在先。又还满世界在他,真可笑。
但他不能说,只能不露声色的装憨:“吴老板懂真多,原来是这样啊……”
吴海山没多说,因为郁雾发簪上的透明圆珠,不是什么水晶,是翡翠,玻璃种。
那还是猜叔几年前刚认识他时,托他找的,说是给妹妹十八岁的成人礼。
玻璃种看着像玻璃,普普通通,实际上并不便宜。
但那也他捡漏了。
原本的料子里面有癣跟裂,人家不要了。他就低价收了回来,细心磨去不能用的地方,最后一大块石头只雕成了这一个圆珠,半卖半送给了猜叔。
更不要提郁雾手腕上的对镯,满翠。
他平日在磨矿区的赌石档也没见过,色与水,都那么饱满的货。
估计是卜干老货。
磨矿的红,卜干的绿嘛。
郁雾浑身上下最便宜的,就是沈星的那个宝石耳钉了。
还是他祸水东引之作,坤猜让她戴给自己看,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不愧是达班猜叔,这都算到了。
大家看完貘,就开餐了。
婚宴现场布置的很日式,水泥地上铺着草席版的榻榻米,宾客们盘腿坐在准备好的草垫上。
一桌子当地特色菜肴,长官艾梭自然坐在主位,妻子玛拉年坐在他身边,师弟恰珀坐在师姐玛拉年旁边。这三个人安全距离,大相径庭,玛拉年和恰珀的腿靠着腿,艾梭与玛拉年中间还能坐进一个小孩。
就这么说吧,艾梭与猜叔中间相隔的距离,都比跟妻子的距离窄。
坤猜请吴海山坐在自己旁边,让妹妹坐在沈星和细狗中间。
席间沈星谨记郁雾告诉他的注意事项,哪怕再不习惯用手吃饭,也强忍着不敢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