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一下领悟其中奥义,摸着妹妹的头发,眉梢带笑的说:“艾梭真是不识货。”
郁雾:关键是他求的就是艾梭。
猜叔:“怪不得他当时没应承下来。”
郁雾:是啊,吴海山一招祸水东引,艾梭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售卖宝石。他可不止有他一个,后边还有玛拉年和恰珀盯着他。
猜叔:“这人眼里全是钱啊?”
郁雾摇了摇头:是欲!他欲壑难填!
猜叔淡淡看了他一眼,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胸口的火蔓延到了眼里,他赶紧闭上眼,不敢在妹妹面前睁眼,怕妹妹看出丝毫端倪。
郁雾看他不说话,扯了扯他的手,把写好的文字给他看:所以我们回到冻肉的生意上,你提的产业转型,显然这个利益共同体产生矛盾。
猜叔目光专注看着他:“那自然,冷冻肉生意的利润翻翻。”
郁雾:婚宴上艾梭的举动明显露出一个信号,他是利益集团里的弱者,他一举一动受到他老婆玛拉年的牵制。
猜叔:“嗯,这倒是,恰珀挺目中无人的。你觉得艾梭下一步会干什么?”
郁雾:他在示弱。也许是为了钓你上钩。
猜叔:“目的呢?”
郁雾:他一打二打不过…而且…他不想你入伙,只想借你的刀杀他的人,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猜叔:“所以他一是想借我除掉她老婆,二是从生意里多划利,那他想要多少呢?”
郁雾:……这多年的友情,你还不了解他吗?
猜叔无助的笑了:“就是这么多年的朋友,还不如那几分利。”
笔尖的钢珠唰唰唰的在纸面上滑动着,素白的手执笔,舞出了一个人的结局。
郁雾攥着猜叔的手劝他:哥哥我早劝过你,别把生意和感情混在一起,貌巴的死还不警醒嘛?当时,放纵但拓哥去复仇……
猜叔把郁雾抱在怀里,情难自抑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郁雾被他死死搂在怀里,耳边就听到他颤抖的说:“我做不到,我是个人,我不是神,我有感情,我有牵挂。我也想开心就笑,不开心就闹。”
郁雾:可是……
猜叔按着他写字的手:“我不是我自己,我还有达班这些兄弟,最主要的是你,你知不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你,盯着我们。”
郁雾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哥,我帮你想办法,我们一起度过危机。
猜叔试探性的问:“送你回中国好吗?”
郁雾眼里充满希望之光,小狗一般的点头,喜笑颜开:现在,立刻,马上把护照给我。我打连夜的火车站票走,我马上走,绝不给大家找麻烦!
猜叔愣了,心想玩脱了,拉着他着急的说:“你爸爸不找了?沈星不管了?”
来吧,三边坡的暴雨,我准备好了。
郁雾想到了于家,突然泄了气:你就拿爸爸和沈星拴住我。
既然你选择不放过,那我也不能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