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差点在副驾上跳起来,大惊失色:“卿卿,为哪样离开啊?是我照顾的不好吗?”
但拓也是皱着眉说:“钱也不要我们还了?你这样的想法,猜叔可是知道?”
沈星好奇的问:“拓子哥,啥钱?”
细狗噘着嘴不大高兴的说:“就那存折里的钱。”
沈星看了看心虚不已的郁雾,又问但拓:“拓子哥,达班的财务状况,出现很大的问题吗?”
但拓冷着脸说:“这个跟你没得关系。是猜叔跟郁雾借的。”
沈星叹了口气:“私人借贷?卿卿,他们给你多少利?那可是……”
郁雾捂着沈星的嘴,摇了摇头。
细狗得意的跟沈星炫耀:“卿卿说不要利息,是帮助猜叔度过难关的。”
沈星嘴巴张了张,他看着细狗炫耀的表情,默默地在心里难受,那可是我弟弟做手术的钱,他距离变成一个正常的人就差一步,那70w是我死也会让他拿出来的钱。你们拿走了这笔钱,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原来在华国,沈星也只觉得弟弟学习好,现在跟三边坡的魑魅魍魉一比,他弟弟就是真人菩萨。
他在,他活和我活之间,选了我们一起活,如果他要离开这里,我又怎么能辜负他?等我找到舅舅,我就带着他离开三边坡。
他总是这样,yes or no选or就好,他现在也能理解为什么猜叔要把他扣在达班了。或许猜叔也把他当做指路明灯,带着达班一众走上一条康庄大道。
星啊,什么事都得经历一遍才能长大。
人生如逆旅,道阻且长。
郁雾看着沈星眼底的难受,他想写字安慰哥哥。却被沈星抽走纸笔,抱着他说:“你别操心我了,睡会吧,你小心白天思虑过度,晚上头疼的又睡不着觉。到时候,颂大夫给你开苦药汤子,我可不护着你了。”
一听说要喝苦药,郁雾立刻乖巧的闭眼装睡。
但拓看着郁雾闭上双眼,笑着想:什么都不管用,颂大夫开的苦药最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