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在他身边翻看着合同,边看边喝茶。
细狗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现有的和谐。
猜叔看着细狗有些紧张的看着低头看书的郁雾,小声的说:“猜叔,艾梭来了。兰波,也来了。”
艾梭,来了?好啊!那咱们就会会吧。
让我看看,你人皮下的贪婪欲望,是不是能帮你渡过这关。
猜叔看了看身边的郁雾,他听到兰波来了,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温和的说:“卿卿,我不知兰波也来。你若是害怕,可以不去。”
郁雾摇着头把书放好,他主动拉着起猜叔的手,示意要跟着他一起去见艾梭。
猜叔看艾梭身后跟着的兰波和侍从官,连忙上前客套寒暄:“长官好。兰波队长也来了?咱们这是?”
郁雾面色惨白的在他身边,跟着猜叔弯腰,也弯腰的给艾梭行礼问好。
艾梭身后跟着的兰波,他这次可以大大方方的观察郁雾了。
猜叔的妹妹,高挑漂亮,大眼睛高鼻梁,白皙到有些透明的皮肤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额头上还有些细密的汗珠。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无法掩盖她的消瘦清减。
兰波在心底忍不住可怜他。他脆薄如纸,像山上干枯的花瓣。是因为自己的冒失,才生病的吗?
兰波很内疚。
兰波很后悔。
复杂的情绪从心底涌出,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木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郁雾被他盯的,往猜叔的身后,自以为没人注意的退了半步。
艾梭看着兰波愣神,心里了然,笑着说:“这次我们是来赔礼的。猜叔,上次兰波的事情真是很失礼,兰波回去也反省了自己。”
兰波被点名,立刻打起精神,挂着灿烂的笑,双手捧着一个长方形木盒子,走上前递到郁雾面前。
郁雾看着眼前眼神单纯的男孩,大步走向自己,忽然又想到那天的枪和抵在脑袋上的生死威胁,腿有点软,被身边的猜叔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他顺势歪在猜叔臂弯里,手死死的攥着猜叔的衣服,垂着眸子不敢再看兰波。
艾梭看着举足无措的兰波,兰波连忙回头看着艾梭。他们都没见过这样柔弱的小姑娘,他们村的女孩子都很厉害,以玛拉年为首。而且孤儿队的队员,听玛拉年的侍女们说队长兰波欺负的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女孩,导致兰波在队里的威信有点下滑。
艾梭没想到这件事,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甚至动摇了他对孤儿队的绝对掌控。这次来跟猜叔谈事情,顺便带着兰波来道歉,就是为了兰波能重新在孤儿队树立一些威信,不然没法管理这群皮猴子。孤儿队是他的底牌,可不能再出事了。
尴尬在几人中间蔓延。
依旧是猜叔先开了口。
他搂抱着妹妹,抱歉的跟艾梭说:“卿卿也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恢复。也请长官见谅。”
艾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赔礼是兰波亲手做的,请卿卿妹妹收下。”说完,用眼神示意郁雾,接下兰波手里的盒子
猜叔扶起郁雾,让他重新在身边站好,解释到:“长官,您这是太客气了,小孩子间玩闹还这样费心思。”
郁雾低着头害怕的瑟缩在猜叔身后,身子还微微发着抖。
艾梭看了一眼猜叔,对着郁雾说:“毕竟是兰波的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