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木门被细狗一敲就开了。
郁雾面色如常,显然已经不在害怕。
他正盘腿坐在屋里的蒲团上,在铺好的宣纸上画水墨画,专心致志,下笔如有神,愣是没给他一个正眼。
细狗先道了歉:“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的门没锁。”又凑到他跟前看着纸上的草,发出疑问:“卿卿,你画棵草做什么?拓子哥说是沈星吃了我给你准备的西瓜,他才是坏蛋。”
郁雾听到他又说沈星坏话,气的翻了个白眼,他指了指大门,那意思显然是让他走。
细狗一把扯走宣纸,跑了出去:“这个我拿走了,反正你画的也不好看。我得让沈星在赔你个西瓜。”
郁雾看着他跑出去,气的抄起桌上一个苹果,从窗子扔了出去。
准头很好,弹无虚发。
正好打中细狗的后背。
他噗通一声扑倒在地。
“嚯!”
给送艾梭出门的猜叔和艾梭本人,当面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猜叔看着突然趴下的细狗,连忙说:“细狗,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兰波回头就看见蹲在窗子下,只露出额头和双眼的郁雾。
郁雾看着细狗趴在坤猜面前,他是故意的。
但细狗趴在艾梭面前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完蛋了!
且等着吧,一会坤猜该给细狗来他这找场子来了。
兰波只觉得那双眼睛太有磁力了。
他看着就挪不动脚,只想一直看着。
他就那样望着,望着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的人。
艾梭也回头看了一眼,看着窗子下藏起来人并没有完全藏好,还漏了个圆形发髻,像个小包子。
他露出难得的开怀大笑,边笑边说:“哈哈哈哈哈,达班真是有趣。猜叔你找了个开心果回来啊。兰波,我们先走了。”
猜叔笑着赔罪:“太失礼了,长官是我治下不严,惹了笑话,细狗。”
细狗连忙爬起来道歉:“对不起啊,艾梭长官。”
猜叔绷着假笑,送艾梭上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艾梭闭着眼提问:“兰波,西图昂一直想要个阿妈吗?我让卿卿给你们做阿妈,可好?”
回麻牛镇的是兰波开车。
艾梭说这话的时候,他正拐过一个悬崖,只能目视前方,不敢分心。
听见艾梭这番话,只能死死的攥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