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镜立刻鼓掌捧场:“好兆头好寓意啊!郁雾小姐太会画了,不愧是能画出山海经的人!厉害厉害!”
岩白眉仔细看着,想着就冲这寓意,回头也该在办公室里养锦鲤,还得摆放金桂树的摆件。
大家附和着,夸着。
猜叔看着金桂和锦鲤,确实是郁雾平日的绘画风格。
翻转到扇子的背面,还有一幅字。
与之前贺新婚的字体不同,这次更加清秀俊逸,笔画婉转,像女孩子的会写的字体。
猜叔瞥了瞥沈星,沈星心领神会,马上说:“您要是觉得金桂锦鲤这面不够沉稳,可以用背面,背面是苏轼的词,《定风波》。”
但拓看着上面娟丽雅致的毛笔字问:“讲的是啥啊?”
细狗看着郁雾头顶的小丸子,也悄悄捏了捏,蓬松柔软。
他就捏了两下,就被但拓一把拍开,只好说:“妹,你这字写的,太好看咯!”
沈星骄傲的说:“这是簪花小楷,就是一种字体。这个诗大概的就是想表达,无论外界如何风雨交加,只要内心坚定、豁达超然,就能活出自己的精彩与从容。”
郁雾拉着细狗,站在猜叔面前,他用指了指扇面上诗词!
细狗看着扇面上的文字,刚好是前昨天念过的,立刻嘚瑟的读了起来:“嗯,这个,我知道,卿卿和沈星教过我,我来读。
莫听穿林打叶声……也无风雨也无晴。”
猜叔看着细狗念词,频频点头认可到:“嗯,不错,你们都用心了。”
但拓看着猜叔专注于手里的扇子,光明正大的伸手,捏着郁雾头上的小丸子,在旁边附和:“看来我们卿卿就是不一般,能让细狗背古诗。”
细狗站在猜叔身边,享受众人的夸赞。
“嘿嘿,其实我还学了好多诗词。”
阿明看着细狗读书,心生佩服。他衷心的夸赞:“卿卿阿妹,你可真是厉害了!”
豺狼虎豹间,怎么会出现一只单纯无害的羔羊。
看着像羔羊,实则是披着羊皮的……更凶狠的猛兽。
猜叔瞅见了但拓的动作,手里细细摸着扇骨,看了看郁雾又看着沈星走心的夸到:“谢谢卿卿,我很喜欢。”
夏文镜和阿明看着郁雾笑,连连跟猜叔夸着他聪明能干,温柔漂亮,又祝福猜叔以后定是幸福美满。
他们来敬酒,猜叔也不拒绝,笑着喝下这些酒。
大家欢声笑语,又热闹了起来。
岩白眉趁着猜叔此刻状态微醺,又是春风得意,他连忙坐在他身边,跟他诉苦。
“猜叔,世纪赌坊不太平。”
猜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嗯。”
“陈会长的侄子毛攀,天天在场子里输钱,输了就大闹赌场。”
“嗯。有所耳闻。”
“就昨天,赌坊里还死了一个吸食bd过量的人。”
“是吗?很恶劣了。那你就加强安保人员,多巡逻。”
岩白眉看猜叔始终表情平淡,语气是一贯的敷衍。他有些复杂的说:“大曲林的赌坊里来了几位嚣张跋扈,谁也惹不起的日本人。”
“日本人?说明世纪赌坊经营的好,才能吸引外国人。”
猜叔本来挺高兴的,听岩白眉提到日本人,拧着眉毛,勉强分了一只耳朵给他。
他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吃米粉的卿卿
卿卿正认真的听着,坐在对面的阿明,抛出来的,一个接一个的小故事。他脸上写满了简单,遇上很好笑的,就一边鼓掌一边笑。
那米粉在他嘴里,死的不能再死了,算是遭殃了。
但拓守在卿卿身边,看似在跟沈星聊天,其实眼神一刻不落的,都落到卿卿身上。
沈星那只小憨狗,表情憨憨的,也不知道在跟但拓说什么,就止不住的喝酒,要被大狗偷家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憨狗们什么时候能成功,但是奶狗今天一定会在自己的怀里。
“夏文静,你上次跟我说,蓝琴要借一笔钱,做什么来着?”
“猜叔,我想给蓝琴装修一下。”
夏文镜马上把注意力转到猜叔身上。
“麻烦了,岩白眉也问我借钱呢!这可怎么办?”
岩白眉看着夏文静说:“我想把世纪赌坊的其他两个厅,也承包下来。”
他们这边的气氛,有些冷凝。
阿明听到这些,故事也不讲了,他拿着酒,笑嘻嘻的跑过来打岔。
他提建议,猜叔可以拿钱直接入股世纪赌坊,赚回来的钱再借给夏文静搞装修。
这话,看似很圆滑,两边都能不得罪,其实,一下就把两边,全得罪了。
不过,也是阿明跟他们没有生意上的往来,猜叔才能借他的嘴,说出这些话。
猜叔看着他们几个人表情各异,不想跟他们过多的废话。
他看着郁雾还在嚼米粉,招呼他:“卿卿,那米粉,吃不下就别硬塞了。我今天喝的有些多了,扶我回去了。”
郁雾如蒙大赦,立刻放下筷子,眼神躲避沈星和但拓的视线,兔子一样跑了过来。
他抱着猜叔的胳膊,小心的扶着他起身。
猜叔离开之前,忽然跟岩白眉说:“岩白眉,我叫沈星拿钱入股。”
又把沈星喊到几人跟前,介绍到:“沈星,以后你啊,主要负责赌坊这块业务,边水也得跑,知道了吗?”
沈星看了看郁雾,见他给自己说:恭喜!
他大力点了点头,笑的开心的大声回答:“是!猜叔,我保证完成任务!”
猜叔把手搭在郁雾的肩膀上,低沉着声音说:“卿卿,我们快些回去吧,我这头喝的有点晕呢。”
沈星还想帮忙去送,被但拓揪了回来。
油灯已经端着酒上前,大声的恭喜他升职。
众人上前纷纷敬酒。
沈星的酒量不错,也架不住这么喝。
他喝大了,最后是但拓把他扛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