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王安全听懂英语,就想用明谋试探王安全的反应,看他露出破绽。
实则,郁雾早就猜到了。
在他为王安全量身定制的“皮囊”里,语言是他,精心设计的一环。
他刻意只教了王安全学日文,所以王安全确实听不懂英文。因此,他完美的防御了对田中的进攻,并将疑惑反扔了回去。
王安全虽然听不懂他们叽里呱啦的鸟语,但他是在底层泥泞中摸爬滚打求生的人,察言观色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所以,他能看得懂田中脸上的一切情绪,怀疑、欲yyww望、得意、贪婪……
他必须让自己看着像个“傻白甜”,放松对方的戒备,让他们觉得自己“有用且无害”。
无疑,猜叔选他是最成功的。他成功的松懈田中的警戒,用“幸运”的的能力,打入敌人内部,引导他们说出,郁雾想知道的信息。
郭利民穿梭其间,端茶递水,与王安全眼神交错间完成配合。
他冷眼看着这群赌徒在欲望中沉浮,看他们输牌时不甘心的推出手边的筹码,赢牌时嘚瑟的把筹码抱进怀里。
这极致的情绪过山车,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其他几个日本人对郭利民的打赏,那是相当的阔绰。他们把筹码像逗狗一样的“赏”给郭利民,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大家听不懂的日语。
王安全没听懂一点,看他们的表情也能猜到,他们嘴里没说什么“好话”。
即便知道自己是条哈巴狗,郭利民也不能翻脸。他紧紧的攥着手里冰冷的筹码,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一直强撑的尊严,在这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甚至,他们用钱就能买到自己的“膝盖”。
他不甘心!不甘心又怎么办呢?
王安全尽职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他跟田中开始极限拉扯。
勾引,诱yydd赌,暧昧,拒绝,doi,S&&M,禁yyuu欲,套话。
他的工作态度无可挑剔,无论是作为“幸运星”还是作为枕边人,他都展现出一种混合着生涩与迎合的温柔小意。
他凭借那半生不熟的日语和始终“在线”的运气,成功将自己打造成一个令人放松警惕的“吉祥物”,让田中一行人到哪儿都习惯性地带着他。
也正因他对日语仅止于“了解”,而非“精通”,当田中与心腹谈及真正核心的机密时,他们会默契地切换成王安全听不懂的英语。他们自以为是的筑起壁垒。
殊不知,他们低声交谈的一切关于此行的最终目的、关于于家的计划、还有公司财务情况,都被郁雾听到了。因为他给王安全的那耳钉,实际上是个□□。
猜叔用王安全监视他,他现在便有样学样,用更隐蔽的方式,探听一切。
一切繁华之下,暗流肆意涌动。
还有一个人也找上了王安全,那就是毛攀。
王安全冷眼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扭曲却不能说话男人。
他的手下主动上前,为他们介绍到:“这位,就是象龙国际商会陈昊会长的侄子,毛攀。”
象龙商会,毛攀。
王安全的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脸上却迅速堆起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就是传闻中,差点要了郁雾性命的……人。
他虽然表情恭敬,声音礼貌的问好,但在他心里怒火中烧。
“毛总好,这次来找安全,是?”
毛攀今天打晕了州傧,偷跑来的世纪赌坊。
无他,就想看看郁雾。
那个下贱的浪llhh货,口口声声说爱他、要嫁给他的贱人,又总背着他勾三搭四。
之前是那个蛋挞,还有细狗,现在是这个叫安全的条狗!
他头上的绿帽厚的像圣诞帽!
毛攀的手下,替毛攀发声:“听说你,就是我们大嫂找来的幸运星?模样一般,过来给毛总……”
王安全心头警铃大作,正思索脱身之计,余光恰好瞥见田中一行人朝这边走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微微侧身低头,再抬起时,脸上已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强自忍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