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凪嘴碎，对女孩子稍微温柔些，男孩子会真性情一点。他直播不露脸，只能看见手，他手指纤细很好看。

向凪换号和粉丝双排，进入游戏之后主动打招呼：“我全程跟你走，你想怎么打？打野还是正面刚？”

粉丝是男生，仰慕LILI的同时好奇他长相：“我能看你脸吗？我花了两万才买到号，我想看你脸。”

向凪态度平稳没有起伏，开起玩笑：“我倾国倾城不能露脸，不然你们都不看我打游戏了。”

粉丝不放弃道：“你如果真长得好看为什么怕露脸？”

向凪语气总是带一股轻松玩笑：“怕你们分心，你们只要关注我打游戏就行。”

粉丝不依不饶一整局游戏，向凪也没嫌烦跟了他一整局。粉丝打野，东躲西藏只为拖延更多时间说服向凪。向凪不喜欢打野便来回切屏玩起小游戏，打起斗地主，他戴有耳机，一边听粉丝讲话，一边听脚步声还能精准切屏回来打架，拿下第一名。

——哇——哇——哇！LILI果然是我的神！

——我同意LILI说法，看脸影响我看直播。

——但我还是好奇LILI长什么样子。

——我也好奇，真不能露脸吗？

——LILI再来一把斗地主，秀出你的操作。

……

“今天直播就到这里了，我们下次见。”

说完就退播。退播不代表不打游戏，换号继续。

向凪打完游戏就去看林不渝，林不渝正抱着手机玩游戏，他抢走手机把人带出门去公园玩，不然晚上非缠着他出去玩不可。

公园游乐设施不少，玩伴也不少，林不渝玩得还算开心。

向凪时而看一眼林不渝，基本注意力在《成真世界》种菜游戏上，还真可以种菜，自己施肥，体验感还不错。

暖暖也上线了，他屁颠屁颠跑去聊天，顺便聊一聊他刚才经历。

荔枝：暖暖，主播不愿露脸不行吗？好多人骂。

暖暖化身知心大姐姐安慰道：“每个人都有想做和不愿做的事，主播不愿露脸肯定是他不想露脸，强迫他反而不好。一开始也不是因为脸喜欢上主播的，所以主播不露脸也没关系，如果喜欢露脸主播一开始就应该找露脸主播，你认为呢？”

向凪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不想露脸，对暖暖不禁好感提升。

荔枝：你有喜欢的主播吗？

暖暖温柔道：“我很少看。你呢？”

向凪差点脱口而出自己，想起自己遇到过《枪王争霸》榜二好几次，且都不愉快，榜二常年代打，还阴死他几次。

荔枝：喜欢的很多，讨厌的只有一个。

荔枝：就是那种看到就头疼，很影响心情，我好几次气得没吃下去饭。

荔枝：你有讨厌的人吗？

暖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我没有讨厌的人。我觉得你很性情，真诚，能被你讨厌的人应该很带厌，你讨厌谁？为什么讨厌？”

荔枝：青神！

“？”暖暖不关注主播也知道榜上有名的几位主播：“枪王之神、青神？他做了什么吗？”

向凪不意外暖暖知道，毕竟每年都有举办“枪王争霸赛”，入围前一百荣获“枪王之王”称号，杀入前十则封为“枪王之神”。

荔枝：我好几次打游戏碰到他，明明是小号，战力分才一百多点，居然遇到他了，他帮别人上分打战力，让我没有游戏体验。你不觉得他讨厌吗？

荔枝：还有，他龅牙，满脸痣，贼眉鼠眼，尖嘴猴腮，可丑了。

暖暖弱弱道一句：“他、露过脸？没有吧，没听说他露脸。”

荔枝：小道消息，绝对可靠。

暖暖道：“小道消息不可信，你不要信为好。”

荔枝：我的这个绝对可信！

暖暖不好再说什么，轻应声算认同了。向凪又觉得他让一个人相信自己有点强迫人，便问——暖暖，你会嫌我话多吗？

暖暖笑着道：“不会。我喜欢你性格，对你很好奇呢。”

因为暖暖一句话，向凪玩一个种菜游戏玩了一个暑假，几乎天天和暖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