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文脱掉衣服擦一擦身上水，随手拿一件衣服穿上，给向凪拿一件他新买的衣服，然后把他送出小区交给司机。

向凪坐上车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走时开车窗朝宋温文大喊：“宋温文！把刚才的事给我咽肚子里！”

宋温文笑了：“知道了。”

宋温文回到家，洗个澡准备玩会儿游戏，登录接单账号，从上往下看价格，至少都是五百起步。他看到一个一局两千陪打，甜蜜双排，经常会有这种单子，他通通无视，只代打。倒是LILI喜欢带粉丝双排，随机抽，男女皆可。

登录枪王游戏间隙顺手登陆《成真世界》，上线就看到向凪消息一直弹，是有关校庆“嫦娥奔月”。

宋温文都习惯了，跟他开语音：“校庆应该很热闹，能参加是好事。”

向凪发牢骚——嫦娥奔月，我演嫦娥……还要奔月。

宋温文忍笑：“很新鲜，可以尝试。”

荔枝：我怕高，还怕黑，暖暖你怕吗？

宋温文想起向凪哭时的样子摘下耳机笑了会儿，平复语气才回：“我不怕高，也不怕黑。”

安静了一会儿。宋温文还怪异呢，向凪就问出了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荔枝：暖暖，你有喜欢的人吗？

宋温文果决道：“我有喜欢的人。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

荔枝：你上次不是说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都是很专一的人吗？你跟我绑CP，现实里又有喜欢的人……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嘛。

宋温文笑道：“你是女孩子，没有关系。”

“……”向凪忘了自己是女性玩家。

向凪不尴尬的回复——那我以后还能继续跟你聊天吗？你对象会介意吗？

宋温文道：“跟女孩子聊天没关系……我！”突然瞪大瞳孔，太过突然了，他《枪王》游戏刚跑进房间就听到LILI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险些叫出LILI名字。

耳机里传来LILI的声音：“小可爱，胆子挺大敢跟我进一个房间。”

“……”宋温文：小朋友性格。

宋温文思考向凪是LILI的可能性，声音有些差距，LILI性格小朋友但声音听着低沉不像小朋友。技术方面，他领教过了，食指中指无名指打架，操作菜得要死。

宋温文替别人代打，一会儿被知道身份又得给他留言骂他了。

唉、

小朋友。

果不其然，对了两招之后LILI开始骂人：“又是你！你又代打来了？我让你十分都加不了。”

宋温文还开着《成真世界》语音，他切换屏幕退出《成真世界》语音，完全不担心LILI会偷袭他。等他切屏回来发现LILI拿着绘画喷雾给他脸上色，他开语音和LILI聊天，女声、男声来回切换：“小朋友性格，好玩吗？”

向凪没收回绘画喷雾的意思，换一种颜色继续：“你刚干嘛去了？但凡换一个人你都死了。”

宋温文道：“你不是叫我十分都加不了吗？刚才怎么不动手？”

向凪想起他师兄，觉得青神日子肯定很难过，问道：“你代打一把多少钱？一天代打几个人？”

宋温文不明白向凪为何突然转性了：“你也要代打？”

向凪嘁声：“我是看你可怜。这样吧，我给你代打的钱，你陪我玩几局怎么样？”

“不玩。”

向凪不解道：“为什么？我出手很阔绰的，而且跟我一起排很爽的。”

宋温文避开话题：“你画好了没？我还要代打。”

向凪属于问题宝宝：“你龅牙照片能给我看吗？你真不想跟我玩？你代打一局多少钱？”

宋温文轻叹：“我不是按局收费，战力收费。上三千分，五百。五千分，一千。七千分，三千。九千分，五千。”

向凪若有所思道：“那岂不是几天才能完成一单，这么辛苦。”

“……”宋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