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馆，人山人海。

吕垚情绪不算低，只是没魂，发呆发愣站着。

向凪嘀咕道：“蓝凨云又高又帅，成绩也好，运动更好，一天收的情书能开废品店了，吕垚不亏啊。二中男神之一，比你情书都多，初吻都让吕垚夺走了，稳赚啊。”

宋温文说真话：“向凪小朋友，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很生气，哪怕你是万人敬仰的LILI，我也不会觉得赚。吕垚跟蓝凨云青梅竹马，他不会觉得赚，也不会觉得亏，他想不通。”

向凪道：“我不是说他赚，我是说他可以考虑跟蓝凨云在一起。蓝凨云很不错。”

宋温文道：“吕垚对蓝凨云没有这方面想法，他也不喜欢男人，他之所以烦恼是这个人是蓝凨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感情太深，他舍不得，但他又没有那方面想法。他舍不掉这个友情，又回应不了蓝凨云爱情，他才苦恼。”

向凪道：“那怎么办？”

宋温文轻微摇了头：“这不是我们能掺和的，看他们自己。”

手机有消息进来，是蓝凨云发过来的，大概意思是他要出国了，未来可能回来，可能不会再回来。他猜到吕垚会来找他们，希望他们劝吕垚交女朋友。

向凪看到消息心突然难受一下：“蓝凨云或许是知道自己要出国，再也见不到了，一时失控越界了。吕垚要是知道蓝凨云出国了，肯定更难受。蓝凨云太不负责了吧。”

“嗯。”

吕垚逛着水族馆，回忆里的人太多了，此时只记得起蓝凨云的脸，目光永远在他身上的人。他不需要人安慰，安慰并不能改变什么。

向凪也不安慰，打开《成真世界》种菜，看到有人关顾咖啡店便去煮咖啡，有模有样的拉花，各色样式。他手稳，哪还有之前手抖的影子，没找到糖问一声：“糖放哪了？”

“左侧柜子第二排，白色罐子。”

说完，宋温文惊愕的看向向凪，向凪同样也看着他，他吞咽一口唾沫，知道完蛋了。

向凪记忆拼凑组合起来，太怪异了，他问宋温文：“班长，你以后想开咖啡店吗？我投资，你经营。”

宋温文心虚道：“我不想开咖啡店。”

向凪已经肯定答案，暖暖、喜欢咖啡，跟宋温文没同时在线过，性格很像。宋温文身为游戏创作人会只有一个官方号？

班长，你骗我。

向凪抬眸时眼神已经变了，宋温文特识趣承认：“我先说！”

吕垚一脸懵：“说什么？”

宋温文牵上向凪往家走，对吕垚抱歉道：“很抱歉，我们有点事要聊。”

吕垚无事道：“不用管我。我也要回去了。”

“抱歉。”

宋温文道一声歉便和吕垚道别。回家路上异常安静，不可能的，向凪碎嘴子：“班长，我想听你青神的声音。”

宋温文清了清嗓子，一夹一提：“女声我也会。我今天要跟你说的事你已经猜出来了，我、是、暖暖。”

向凪一脸严肃：“你官方号是你身份证吗？暖暖显示是大号。”

宋温文道：“官方号算系统号，不算在私人号里，所以显示大号。”

向凪一时不能想起他跟暖暖都聊过什么，问道：“我们都聊过什么？”

宋温文不敢说：“我记性不太好，忘记了。”

安静片刻。

向凪质问道：“上次怎么不告诉我？上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