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宋温文就把向凪叫起来，今天报名，需要早点去，他是班长。

向衡打豆浆时宋温文来帮忙，向衡没有推脱就给他了，他要找向凪问点事，小声道：“昨天、你们有没有越界？”

向凪肯定的昂头：“我们做了。”

“……”向衡。

林疏惊讶不已：“宝贝！你没事吗？你腰酸不酸？”

向凪不明所以然：“我为什么要腰酸？”

向衡更为震惊：“你！是上面！……天，真出乎我意料。果然我的是儿子。”他意识到不对，蹙眉：“宝贝，宋温文还没成年，你就下手了？”

林疏激动的捂嘴：“宝贝！我对你刮目相看。”

向凪坦诚道：“等他成年我在做，昨天是他帮我做。”

瞬间安静。

向衡心脏要受不住了，决定去找宋温文问，直言不讳道：“你们昨天有做什么吗？”

宋温文脸皮不厚，羞赧道：“没做。”

向衡道：“那向凪说做了？他从小只对游戏感兴趣，这方面完全不懂，你别欺负他。”

宋温文道：“叔叔，我昨天只帮他发泄一次，他第一次，以为是做了。”

“……”向衡：比我想的还单纯……

向衡咳一声：“没事了。吃完饭我叫司机送你们去上学。”

“谢谢叔叔。”

向衡离开厨房之后，宋温文脸更红了，他没想到向凪会这么单纯，苦了他。

刚到学校，吕垚就抱着宋温文哭。向凪莫名其妙道：“你干嘛？跟死了亲爹似的。”

吕垚嚎啕大哭，停不下来。周围路过的学生都对他们投来审视目光。

“……”宋温文。

宋温文轻拍了吕垚后背，安慰道：“先去教室报名，一会儿迟到了。”

来到教室吕垚还在哭。许期一头雾水，问：“你干嘛？让人打了？”

宋温文猜想一下：“是蓝凨云出国这件事吗？”

吕垚猛的抬头，情绪激动道：“你知道云云出国！他跟你有联系，是不是！？”

向凪也想起这事：“他走了不是更好？免得你尴尬。”

吕垚内心是这样想的，但今早去找蓝凨云上学的时候才知道他家搬空了，他还纳闷怎么一个暑假看不到他，连补课也不来，原来是早搬走了。他已经不再想那件事了：“……我不要这样……我不尴尬，我想云云了。”

许期莫名其妙道：“云云做了什么？”

向凪贴宋温文怀里暗示很明显：“就告白了。”

许期没懂：“跟谁告白？”

向凪眼神一淡：“谁在哭？你眼睛瞎啊？早上起来没洗脸让眼屎挡眼睛了嘛。明显蓝凨云跑路了，不敢面对吕垚。”

…………？

许期三观有点崩塌，不敢置信：“云云……喜欢吕垚？啊……？”

吕垚吸着鼻子：“云云……他妈过世了，他爸去国外，他也跟着去了，他妈葬礼都没办就走了。那天、他去火葬场领骨灰……他爸连骨灰都不要，第二天就出国了……我今天早上才知道。”

吕垚难受是蓝凨云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当时还增加蓝凨云痛苦，他不能原谅自己。他没有喜欢上蓝凨云，依旧是朋友，真心朋友，所以他才难受。他对每一个朋友都是真心的，蓝凨云从小迁就他惯了，他经常会使性子发脾气，内心认定他跟蓝凨云关系最好，永远不会离开对方。

他还没接受蓝凨云喜欢自己，就要接受蓝凨云妈妈去世，而他当时无理取闹给蓝凨云增添痛苦，他愧疚懊恼，后悔。

因吕垚情绪一直不平复，向凪迫不得已给他一下，凶道：“冷静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后悔也没有用，蓝凨云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你给他施加的痛苦或许早忘了，或许连你也忘了。你又不喜欢他，迟早要成陌生人，你哭个什么劲？奔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