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俊:【我发你。不过能不能带我一个?我老爸整天说我无所事事,但我确实啥也不会,也就对游戏了解的多一点,你带我,我肯定能有帮到你的地方,咱们一起将它做大做强啊。】
许知简:【行,我先构思一下设计,等后期准用得着你们。】
温念坐在沙发上,抱着猫左看右看,一脸怀疑。
这还是她认识的小小吗?
“你怎么吃这么胖……”
这猫抱在手里都有半桶水重,肉多得腿都快看不见了,那张脸盘子也像个大饼似的。
她嫌弃喃喃:“一点也不健康,许知简怎么把你养成了这样?”
小小正是三年前她追许知简第十次时,他们在学校附近从那群小混混手中救下来的。
当时它还只有半个手臂那么大,白绒绒的毛衬得那双水蓝色的眼珠干净又漂亮。
后来他们把它带回学校,还专门给它在花园搭了个小窝,每天都去送些好吃的,学校里最不乏善良真挚的人,慢慢的照料它的人越来越多,窝前搁置的食物也越来越丰盛。
但为了健康考虑,温念经常带着它出去散步减肥。
没想到,这才一年过去,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养歪了。
男人果然不靠谱。
当时要不是它不舍得宿舍阿姨,她肯定会带它走。
“明天我就给你买个跑步机,好好锻炼锻炼。”温念揉着它脑袋,心里盘算着养猫还需要些什么。
前两天本来就打算买只猫的,东西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她又下单了几样物品,放下手机专心撸猫。
手上动作忽然顿住。
温念眉心一拧,往后撤:“身上怎么都是那个讨厌鬼的味道……”
许知简身上的气味十分有标志性,永远都是清淡的柠檬香,从洗发水到沐浴露再到香水都是柠檬味的。
以至于她已经一年没买过柠檬了。
沉默半晌,温念抱着猫进了浴室,打算好好给它“洗礼”一番。
—
新的一周开始。
人生真的很矛盾,没工作时不开心,有了工作要上班依旧不开心。
温念恹恹起床,整个被吸了精气的样子,令她更烦的是一开门就看到只隔段时间就按几次门铃骚扰自己的狗——
许知简正靠在栏杆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她。
累了。
她无声叹了口气,选择无视。
也没多说什么,许知简跟着进电梯。
二人一路无言。
直到出了小区门,他才上手去拉她。
“你干嘛?”
许知简将她拉到副驾上,系好安全带,转头上车,速度快的生怕人跑了似的。
他一边安全带,一边开动车:“反正都要去公司,我带你不更方便?”
温念聋拉着脸,没理。
等上了路,他递给她一个塑料袋:“早餐,吃吗?”
知道她有不吃早饭的习惯,他专门起了个大早,提前去买的。
温念没接,眼睛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象,半点余光也不愿落在他身上。
许知简默默收了手,云淡风轻:“不吃算了。”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过了大半天,他再次开口:“喂,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温念冷声提醒:“分手的恋人就该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也就是你,老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人。
许知简笑了下,话锋一转:“你这一年究竟去了哪?”
温念睫羽微颤,没回答,扭头去看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许知简,我甩了你,你就不生气吗?”
前几天刚重逢时她还能看出他的不高兴,虽然嘴上温和却总是挂着一张冷冰冰的臭脸。
这两天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时常用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拿她打趣。
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没怎么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因为有仇当场就报,对她也一样。
还是说,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她死死盯着他,试图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
若不是现在在开车,好不容易被她直视一次,许知简定要特别“真挚”的回视回去。
暖金色晨光洒进玻璃窗,在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抹微微翘起的唇角,吐出几个玩笑似的字:“你看我像不生气的样子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她不解。
“有谁说过生气和缠人不能同时进行?”他一本正经,跟她比起来显得非常善解人意:“而且你就是个超级无敌大气包,我要再生气,咱俩不就完了。”
温念哼了声,一脸不屑:“咱俩本来就完了。”
“完不完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他笑着说:“再说了,本少爷从来不吃亏的,你欠我的以后我都要慢慢讨回来。”
呵,果然,是因为胜负欲。
直接就是个大白眼。
许知简转眼看她:“既然问完了,现在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了吧?”
……
“得,不想回答,那换一个,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这几天没少给她发消息,一条也没得到过回复。
温念:“不想回。”
理直气又壮。
心中还不断吐槽:服了,难道看不出别人不想理他吗?
她都这么明显表达自己对他的厌恶之情了。
问问问,问你大爷的。
“哎呦。”许知简怨声载道:“这么双标啊小姐姐,我以前不回你消息的时候,你都要骂我一整天的。就咱俩现在这情况,你甚至前两天还在手机上轰炸了我一顿。”
此话一出,温念立马哽住。
心虚感顷刻迸发。
她听出了其中深意,这是在控诉她一边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一边又对他有很强的控制欲。
……
虽然但是,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还是闭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