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当着三人的面保证,瞧着三人面色如此郑重,裴瑾心里留了几分好奇,或许回家后再问问他们为何。
裴珩眼神看了裴瑾好久,无奈叹息了一声,走到他身旁,“公主称为本只有帝女可用,太子之女一般品阶属郡主之列,她不仅出生之时便被赐封公主,还养在宫中居朝阳宫,比邻东宫,一言一行皆按皇孙规制培养,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传承?”
裴瑾这次是真开眼了,女皇再续版也是在这个时代体验了。
裴瑾好奇心真的按捺不住了,靠的裴珩越发近了,声音压的极低,“没有人反对吗?”
“皇孙这辈没有人能越过她。”
“可以直白点吗?”
“没人,还蠢懂了吗?”
裴珂被裴珩这句过于直白的话笑疯了。
裴瑾乖乖点头,明白了明白了,老皇帝后代堪忧。
那那个二皇子还如此嚣张,裴瑾脸色慢慢凝重起来,对呀有嚣张的资格呀。
裴瑾眼神冷冽的望着裴珩,二人彼此凝望良久,裴瑾有些迟疑的开口,“二皇子……”
“谨言慎行!”
裴珂与裴珩同时开口,双重音量将裴瑾的思绪拉了回来,抬头望着二人凝重的面色,裴瑾缓缓点头,他现在脑子真的是有些浑,难怪那天晚上祖父与伯祖父是那个神情。
裴瑾现在心思被乱成一团。
“关键点你知道后,所有的疑点便迎刃而解,你现在不需要自责和愧疚,需要的是解决他然后走出自己的路。”
裴珩眸色认真的望着裴瑾,看着裴瑾面色纠结模样,裴珩出言宽慰。
裴瑾抬头,望着裴珩温柔的眸色,裴瑾心思平静许久,慢慢有些感动,家人是走哪条路都会给指引和帮助的坚定基石。
裴瑾突然抬头,嘴角微抿,淡淡的呼了一口气。
“我挺不知好歹的,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救世主,简直可笑。”
裴瑾眸色湿润的看了看天空的颜色,常常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你不知道你的出现给了多少人希望。”
三人围着裴瑾,瞧着他神情失落,抬手搭在裴瑾肩头,看着自家这个欢脱的弟弟眸色湿润,三人心头皆是心疼,裴玥出声拉住裴瑾越发自纠的神情。
“没有你我不会想来春猎上搏一搏。”
裴珂眼神认真的直视着裴瑾,看着他眼底泛着的泪光,裴珂轻轻呼出一口气,郑重而严肃的双臂捧起裴瑾的头,温柔的搽拭掉泪花。
“我就是畏光,所以眼睛忍不住流泪。”
裴瑾眼神错来裴珂的注视,偏头解释。
“那我们给你挡光。”
风从远处来,好似鼓舞又好似喜悦地挑起裴瑾额前的稚发,像是在说,初心本善,既往不咎。
裴珩摸了摸裴瑾飘散的稚发,眸色温柔的望着裴瑾,像那天初遇,他一身青墨色稚袍眼神温润的和裴瑾对视一般,“我们知道你是何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