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要知道,你不过是一条狗,恰巧被领进了门,再加上会摇点尾巴,像你这样的狗外面可不知道养了多少条呢?”此话一出,夏绒能明显感觉到对面夏景天有些按耐不住了。
“闭嘴,我是狗,那你又是什么东西,还不是一样?”
“我?我可不抢食哦!”夏绒笑着说。
人的信念崩塌往往就在一瞬间,夏景天精心打造的人设被这话全部撕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拽着夏绒的衣领把人摔在洗手池上,而夏绒就是想看他这副失态的模样。
刚打算再开口刺激刺激这人,就见夏景天被一只手扯了甩在一旁的墙上,看着还很难扣的那种。
谢慕卿的身影挡在他面前,这人开口比他的杀伤力还要大:“是上次警察局没待够,还是说你也想来试试我的床软不软?”
夏景天很想维护住自己的形象,奈何谢慕卿劲太大,疼的他龇牙咧嘴到抽冷气:“你信不信明天就让你塌房。”
“随便你。”谢慕卿如风过耳,拉着夏绒的手把人带走。
选手准备室,选手们都在检查设备和商讨战术,他们两个的闯入起先没有破坏氛围,结果有一小孩上来就冲着夏绒喊道:“嫂子。”
这还得了,数道目光朝向夏绒,某人还拉着他的手死活不肯松,夏绒倒是认出那小孩,他之前给送过蛋糕,名字忘记了,谢慕卿这人到底在这些人面前都胡说过什么东西。
“衣服呢?”谢慕卿问那小孩。
“这,这,来给。”一件战队服被塞到了谢慕卿手里。
夏绒趁人不注意,可劲踩了谢慕柒一脚,示意这家伙把手撒开,结果这人跟没知觉一样。
“好好准备,比赛加油。”淡定鬼对众人说。
“谢神佑我。”
“谢神佑我。”
……
无人的房间,两人进去后,谢慕卿落锁,接着万般不舍地松开夏绒那被勒红的手,拿走夏绒手上那件脏掉的衬衫外套,把战队服塞入夏绒怀中,“换吧,待会儿比赛就开始了。”还示意夏绒快点。
“我改主意了,我觉得这洒了咖啡液的衣服也不是不能穿,不换了。”夏绒手里这件战队服,不仅仅后面印着谢慕卿曾经的队名和游戏ID,更甚还有本人的亲笔签名,估计是不知道从拿搞来的珍藏款。
“你知道我搞来这件衣服费了多大劲吗?你说不换就不换?”谢慕卿抱着胳膊杵在那瞪他。
夏绒将衣服背面完完整整的展示在谢慕卿面前:“只要是后面印着这个的我都不可能穿,请你还给人家好了。”
手里的衣服被抽走,谢慕卿好大一人站在离他不到5厘米的地方,这显然不是合理的社交距离,对方的声音于耳边响起:“没事,你不换,我来帮你换。”那手更是已经碰到他衣服下摆。
“谢慕卿,你是不是有病?还有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犯贱。”夏绒按住那要作祟的手,两个人僵持不下。
“你试试。”谢慕卿略微歪头,笑得发邪。
“砰砰砰。”敲门声夹杂着门外人沉闷的声音传进来:“谢神,你在不在里面,我们要上场了,刚刚阮经理还找你来着。”
疼痛感瞬间从肩膀上袭来,夏绒在咬他,不带感情的那种咬,是那种纯纯发泄的咬,痛感十足,可谢慕卿选择纵容,他将手掌覆手夏绒的后脑,继而往下又捏了捏夏绒的耳朵,对门外再次响起的拍门声道:“知道了,去比赛吧。”
夏绒松了口,猛吸了口气,推开谢慕卿。
“你到底有没有知觉?”他确信自己咬得很重。
被咬的那块衣服上显现出牙印和一些些水渍,谢慕卿用手扫了扫,看得夏绒燥得慌,偏偏被咬的人云淡风轻:“你下次可以再咬重一点就知道了。”
“滚蛋。”夏绒送给他两个字,拿回刚刚的战队服换上,丝毫不顾谢慕卿那快长在他身上的目光。
两个人卡着比赛快要开始前才赶到入场口,没曾想,刚一入场馆就引起了一波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