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们吃饭吧。”夏绒扭头冲谢慕卿一笑,大有种我就看着你装的意思。
饭菜不错,不知道周浩是不是被气得胃口不太好,没动过几次筷子,夏绒倒是吃得有些撑,谢慕卿一直时不时地看手机,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很快的,谢慕卿举了下手机:“我出去打个电话。”
房间的门刚一关上,有人就按耐不住了,说:“他不会真心喜欢金丝雀的,你只会是被丢掉的玩物。”周浩刻意地表现出老神在在的模样。
夏绒手里正拿着一杯酒水,隔着杯子睨了眼周浩,说:“你真心喜欢他就去追他啊,在我这刷存在感有什么用?还是说你不敢?你觉得他一定会拒绝你。”
没等到下文,门就再次开了,没想到谢慕卿回来的如此之快,他对里面的两人道:“还吃不吃,不吃走人。”
周浩没有再与两人同行,司机也换了换,是之前送他们去看比赛那个,谢慕卿这人到哪还喜欢带个司机。
喜欢带司机的某人最先开口:“你有什么想问的?”
“不应该是你有什么想说的才对吗?一天天在外面装得跟个什么一样。”夏绒正在了解有关荔枝的品种问题,懒得理他。
谢慕卿开始不老实,抓住他那只自然垂落在腿上的手,越攥越紧,直到夏绒有些疼得受不住,“什么意思。”夏绒摁灭手机转头望着他,开口道:
“带我见他本就是你有意为之,你知道他对你的态度,而从机场开始,你就一直默不作声地暗示我是你的人,所以呢?你觉得我真的在乎吗?”
那手的力道渐小直到松开,继而往上轻轻抚过夏绒的唇角,他没有反抗,作祟的人说:“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跟淬了毒一样。”
脸上的温度是要比那手温低的,而唇的温度要比手的要高,摩擦过的皮肤时微微发痒,夏绒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的青茎变得尤为明显,他在克制着身体的反应。
“那现在不就发现了吗?老狐狸。”
“你叫我什么?”谢慕卿假装没有听清楚。
“老狐狸。”夏绒又叫了声。
他们对话的声音不多大,但夏绒觉得前面的司机肯定听得到,车子依旧开得四平八稳,专业素质明显合格,旁边的老狐狸又开始发言。
“周浩这人说不上多坏,但我不喜欢,要不是跟他爸爸有合作,他估计都得不到我的几个好脸色。”
“比赛这东西拼的是实力,而他妄想过拼关系拼财力,恰巧被我捣碎也算是拯救了他的职业生涯,他对我什么想法我一清二楚,但他不敢。”
夏绒皮笑肉不笑,说:“欺软怕硬,实力支撑不起他的虚荣心。”
“你这嘴我以后都不敢亲,太毒了。”谢慕卿假模假样道。
“那最好不过。“夏绒可不惯着他。
这趟出差,全场出血最大的当属谢慕卿,酒店订的是顶层套房,夏绒长这么大都没住过,真是有钱烧得,两人的行李箱一早便被送到了房间,浅浅观察了一下房间构造,夏绒细想了一下觉得这样也好,他就怕谢慕卿给他上演说什么只是一个单人间,然后想跟他挤一张床。
夏绒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掏摄像头,掏电脑,她将母亲这道有关荔枝的甜品记述,拍成了照片保存,倒不是嫌弃出门带着笔记太重,而是怕弄丢掉。
他需要仔细策划拍摄的流程和具体环节,以及母亲笔记中所用到的荔枝品种在哪里有种植园,主要他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想法,了解一下有关荔枝的助农项目。
他的账号不接广告不带货,这也是很多粉丝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但他会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做一些公益项目,用自身流量给弱小群体带去帮助,希望他们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助农相关的项目他之前做过不少,当中的弯弯绕绕特别多,一般难的都是个体户或者是普通农户,把产品卖给经销商会被抽成的十分严重,自己卖又卖不出去,当地政府的帮助也有限。
而夏绒也十分清楚,人的力量是有限,有热度有流量自然会得到重视,因为这些都意味着会有大批消费者,他今时今朝带火了这个,东西是卖出了,可明年呢?后年呢?那些农民的生活又会是怎样?
他曾经大肆畅想过,以为会很美好,再不济也不会更差,结果他第二年看到的新闻是暴雨使农民的劳动成果白费。
他心生怜悯,但他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尽力而为之。
“电脑屏幕都灭多久了,你在发什么呆?”一只手放在夏绒的脑袋上不停的揉搓。
谁受得了这样子的撩拨,夏绒打下那只手,站起身将人一路推搡到床边,还没来得及报复,那人自己向后仰倒在床上,他一个没反应过来,被拉过胳膊扑在那人胸膛之上。
一只手环上他的腰不让他起身,两具身体的紧密贴合让他有些难耐,为防止脸对脸他极力的仰起脖子:“老狐狸你又要干什么?把手松开,让我起来。”
身下的人自然是不听他话,再下一步的动作更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