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就翻天吧。”谢慕卿又道。
反正这场禁忌他从多少年前就犯下了,他从未后悔过。
“真跟家里对着干啊。”姜白还有些不信。
眼看着姜白又要开始不正经地犯贱,谢慕卿“嗯”了声便把人给赶了出去,姜白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着点吊瓶,知道他心情真的很差便实相的滚蛋了。
夏绒好得很快,第二天基本上就已经完好如初,前一晚没问完的问题他还记得,但他没有再问出口,近些天夏绒面对谢慕卿对他身体的极度关心有些困扰,不让他像以前一样喝冰的,从早到晚喝到吐的各种炖汤,并被搜刮走了烟。
新模具到手夏绒尝试过后果然颇有成效,在又试用过不同的温度烘烤的情况下,得出了想要的效果,在又一次致电温南说送蛋糕时,收到了来自温南的感激涕零,说谢神终于放过了他们一手,亲自解释了一个不太合理但又很合理的理由,听战队的阮经理所说都是夏绒劝说的功劳,夏绒是黑着脸挂电话的。
他当然没有去劝谢慕卿,当时就因为这事还差点和谢慕卿闹了不愉快,也不知道谢慕卿是想通了还是怎么着,真的跑过去解释了。
夏绒快马加鞭将下一期的视频拍摄好,草草便开始剪辑,他希望将手头的事情快点干完,好全身心投入到谢慕卿的专属甜品制作当中,两个人心照不宣般,各忙各的,谢慕卿每天都出门,但不管多晚都会回来,别问夏绒是怎么知道的。
给谢慕卿的甜品夏绒想了很多很多,方案更是列了无数,可以精确到一颗水果的摆放位置,精确到某个原料一定要是哪个地方产的,谢慕卿好奇的想要打探时,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并道:“再偷就别想要了,我说到做到。”
夏绒多数时间都在居家,高楼大厦下对于四季变换的感知极弱,所知的也就只有冷暖,但在搬来谢慕卿家里后居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这得归功于谢慕卿家里的院子,入秋后院子里有的树叶子便开始往下落。
院子里有个秋千,夏绒原本以为是装饰玩不了,后来发现不是,就喜欢每天抱着“荔枝”在上面荡一会,有回谢慕卿回来的早趁他不知道在后面推了一把,他眼疾手快的才不至于来个狗吃屎,“荔枝”喵呜一声蹿开,夏绒先是一笑,后去把谢慕卿的领带给扯了,捆绑住那作祟的手。
今天夏绒没有去荡秋千,因为他烤栗子蛋糕烤到了天黑,这款栗子蛋糕是他去年秋天的素材,纵使是阅甜品无数的夏绒都觉得好吃,于是他决定烤给谢慕卿尝尝。
巧的是他刚刚分割好蛋糕,谢慕卿人刚好回来,这人十分自然的从后面环住夏绒的腰,在夏绒耳边道 :“想给你一柜子的围裙。”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一个无用的家庭主夫,天天就带待在家里,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用你的,当然我也不怎么做饭。”夏绒没有推开谢慕卿,而是对着台面上的栗子蛋糕出神,他想起了一些之前刺耳的话语。
“什么叫做无用?夏绒,你在想什么?”谢慕卿将夏绒勒着腰身的围裙带子解开。
夏绒转身道:“别乱搞,特地给你烤的栗子蛋糕,尝尝。”他去橱柜里挑了副刀叉,一个褐色花纹的盘子,铲了块蛋糕推到谢慕卿面前。
“视频里是不是做过。”谢慕卿抬眼望着夏绒。
“去年的了,记性这么好。”夏绒没想到谢慕卿回一下子就认出来。
谢慕卿吃着蛋糕不忘解释:“你的视频我都刷n遍,每天都会看,你觉得我知不知道。”
“你有心事,谢慕卿。”夏绒肯定道 。
闻言的瞬间谢慕卿将叉子一放,将夏绒抱了放在台面上就开始吻他,栗子蛋糕的甜腻瞬间也布满了夏绒的口腔,他将插入谢慕卿的发梢,狠劲向后扯去谢慕卿才舍得放开他,夏绒捧着谢慕卿的脸:“说事。”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见不到的那种,你会想我吗?”谢慕卿只好坦白。
“会每天想你。”夏绒又主动过去吻人。
诸多言语无法说出口的情况下,次日,夏绒仅用一个拥抱就送走了谢慕卿,而在车子离开后的半刻钟内夏绒都站在那没动,迟来的颤抖迫使他蹲下身,咬上自己的手腕。
他无法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就是获得了一点爱吗?不是早就做好失去的准备了吗?不是早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这天的到来了吗?不是都想好了要再面对一次难耐的肢体恐慌了吗?
夏绒你还是这样,装到自己都快要信了。
最后用成倍的痛苦去换谎言成真。
整个秋日里最明媚的一天,夏绒穿着一件做工精良的风衣外套,微长的头发遮住些许眉眼衬得人更加柔和,三瓶香水叠加完后夏绒出了谢慕卿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