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深的房间仍旧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成年之后,他很少回到老宅这边,但房间里的东西被保存的很好。
手机静静地躺在桌上,对面的“alpha”还未回复,傅觉深刚刚起身,门口响起来敲门声。
这个时候过来的是谁,显而易见。
整个三楼是傅觉深的“领地”,他不喜欢别人随便上来,也很少和家里人沟通,程禾晏眸中的不满一闪而过。
“哒。”门开了。
程禾晏退后两步,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斯文笑容。
“哥,今天爸生日你没出现,我还以为是你还在生爸的气。”
傅觉深合上房门,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年轻的alpha身形高大,容色沉静,过分精致的面貌让他有了迷惑性极强的温和表现。
但程禾晏知道,这家伙,远远没有外表那般无害。
傅觉深,“你想说什么?”
他没有顺着程禾晏的话,只是微掀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程禾晏声音一顿,“爸说过段时间就是我的生日了,怕你也不来,家里人过生日哥你也不露个面,反而和学校里的人出去,让爸知道了,多让他伤心。”
“你倒是提醒我了。”傅觉深嗓音淡淡的,目光也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他没戴那双常用的金丝边眼镜,一双漂亮狭长的凤眼,漆黑浓郁,攻击性十足,“我如果出现,让爸伤心的事可就不止这一件了。”
程禾晏不说话了,他勉强扯起笑容,“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禾晏知道这人不在乎,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傅泽答应过他,他生日的时候,会在他的生日宴上向是所有人表明他的身份。
傅觉深再怎么厉害,又能怎么样,他还是回到了他家。
程禾晏,“我的意思是,我生日宴的时候,哥你一定要来。”
傅觉深勾了勾唇,“当然。”
——
姜白这几天逐渐忙了起来,除了专业课的历史剧,他还需要跟项目组,比平时要忙一些。
这天一早,姜白早早从宿舍出来,从行政楼忙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被调成震动的手机从刚刚开始就不断弹出消息。
姜白解锁手机果然,竟然是江行歌发过来的信息。
【你出去了吗?东区还是西区?】
【东区的话陪我一起去礼堂吧。】
姜白想到今天路过礼堂看到外面展板的活动宣传。
【你要去参加辩论赛?】
江行歌:【我不去,我朋友在参加,要给他拍照。】
【你在哪呢?】
姜白:【东区。】
江行歌:【那不正好,我马上过去找你。】
姜白:【你等会。】
回复完,对面没了动静,姜白眉头微皱,辩论赛?好像就是傅觉深一直排练的那一个。
想到这,姜白突然想到今天还没有和傅觉深发消息。
他连忙切换小号,才注意到大概三十分钟前傅觉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会有点忙。】
意思是回复消息会不那么及时。
真好,人都学会给姜白报备了。
姜白沉默了一下。
姜白指尖微动,这些都是傅觉深的“罪证”。
他一下子改变主意,【我在情人湖那里等你。】
江行歌刚换好衣服,觉得姜白既然不去,他就自己去,匆匆忙忙锁好门出来,提示音弹了一下。
哦呦。
【我马上过去哈!】
他们到礼堂的时候,活动已经快开始了,底下坐着学生会和其他几个专业蹭学分的学生,但也有不少是冲着傅觉深来的。
傅觉深并不是参赛者,但他作为学生会的人,这个比赛还是出现了。
姜白眼疾手快给傅觉深拍了张照片。
江行歌没看到以为他在拍比赛场地,小声和姜白抱怨道,“我早上起来看到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吓死我了。”
姜白:“怕什么?不是还有地雷陪着你。”
地雷是那只小乌龟的名字。
江行歌恨不得掐死他,“你知道它大早上挖沙子吗?大早上悉悉索索的我还以为宿舍见鬼了。”
声音不大,倒也没吵到江行歌,只不过一静下来,在安静的宿舍内若有若无,活像是见鬼恐怖片前突脸惊吓的背景音。
姜白:”那我下次给它换个箱子。“
反正买的新的箱子快到了。
江行歌赞同地点头,”啊,开始了。“
随着开赛音乐声响起,底下一下子静了下来。
姜白趁着江行歌再给他朋友拍照,一瞥坐在前排的傅觉深,心下一动。
他整理了一下照片,快结束的时候发给了傅觉深。
【图片。】
【学长好帅。】
江行歌一直等到朋友结束这才坐不住示意姜白溜出去。
两人狗狗祟祟绕到后排,从后门偷偷跑出去。
江行歌憋了一上午的话,“走走走,我们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