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下了一个星期晚自习,艾依秋不用吃中药了,恢复住校。恢复住校的第一天晚上,她还是来找了梁心乐,和他们一起往校门口走。到了校门口,艾依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舒洛。梁心乐看了偷偷用胳膊戳了戳舒洛的隔壁,给了他一个看热闹的坏笑。
舒洛不解地看着艾依秋。
艾依秋红着脸,“给你买了个小礼物,谢谢你上个星期陪我一起下晚自习。”
舒洛不接,“大家都是同学,不用客气。”
艾依秋把礼物塞他校服口袋里,跑走了。
舒洛只好把礼物放书包里,想着找机会还给她。放好礼物,拉拉链的时候,他察觉到前面有人在看他,他抬头看过去,对上马勇那张满怀敌意的脸。
舒洛看向梁心乐,梁心乐也看到马勇了,摊摊手,“不是我,他最近看上了艾依秋,估计是看到刚才艾依秋给你送礼物,把你当情敌了。”
舒洛无语,不想和马勇这种无赖有交集,取了车就和梁心乐离开。离学校一段距离后,梁心乐对他说,“马勇那种人渣,把你当情敌后,估计会找你麻烦,你自己多留意一点。”
他和艾依秋什么都没有,舒洛不是很担心马勇会找他麻烦。但是第二天中午下课的时候,他去到车棚,发现他的自行车车胎被扎破了,车杠上也被喷了油漆。
梁心乐和他一起出来的,看到了,“很可能是马勇那人渣干的。”
舒洛也有点怀疑是马勇,但没有证据,现在首要的是修车,车坏了,他上下学会很不方便。舒洛:“哪里有修车胎的地方?”
梁心乐:“前面街口就好,我带你去。”
修车胎没那么快,到了修车的地方,舒洛让梁心乐先回。修好车胎,回到清风街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严远的黑色越野车停在干货店门口,他正在往车上搬东西,舒洛下车,把自行车停在一旁,问道:“远哥,需要帮忙吗?”
后备箱装满了,严远把最后一袋桂圆干放到后座,关上车门,看向他,“不用,搬完了。”
目光扫到他的自行车,问了一句,“你车怎么了?”
舒洛:“我也不知道,放学出来就看到变成这样了,车胎也被戳破了。”
严远:“有空了去找林飞宇,他应该有办法去掉。”
舒洛:“我周末去找宇哥看看。”
严远拉开车门,“嗯,走了。”
舒洛中午稍微眯了一会就又到了上学的时间,到了学校车棚,他特意把车停到正对着监控的地方,但是下晚自习出来,车胎又被人戳破了,舒洛看着软瘪瘪的两个车胎,暗自骂了一句粗口。
他拿出手机报警,警察看了监控,监控里能看到一个男人把他车胎戳破,但是那人戴着口罩和手套,排查需要时间。
他推着车再次来到修车摊的时候,修车老板一边帮他修车胎一边向他推荐店门口放着的二手自信车,“一天被扎两次车胎,你得罪人了吧,这车你再骑到学校,还得被扎,你换辆车骑吧,门口的二手自行车,要的话,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舒洛笑笑,婉拒道,“暂时不用。”
修车老板笃定道:“那你明天估计还得来找我。”
舒洛没多说,车修好后,骑着车回了清风街。第二天一早,睡醒后,他找了个理由向田晓冰请了一天假。然后在床上赖了一会,才起床吃早餐,他哪都没去,眼看着时间到了九点,才骑着车去了学校,把车放到车棚,然后背着书包进了校门口正对着车棚的德克士。
点了一杯可乐,一份鸡翅,他找了一个能看到车棚入口的桌子坐下,一边对着英语词表背单词,一边留意车棚入口。一个上午过去,没人进过车棚,在下课前5分钟,他收拾东西回家。
下午他看着时间,在距离已经上课10分钟后,又骑着车去了学校,把车放好后,继续在德克士店里边背书边盯车棚。四点多的时候,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进了车棚,环视一遍,走到舒洛的车前,蹲下,把两个车胎都戳破。
舒洛打完报警电话,就堵在他后面,口罩男站起来看到他,有一瞬的慌张,但马上就嚣张地一撞他胳膊想走,舒洛抓住他,“你为什么要戳我车胎?”
口罩男挣脱舒洛,想跑,舒洛死死抓着他不放,口罩男在他膝盖上踹了一脚,舒洛吃痛放开了他,口罩男马上往外跑。舒洛追上去,在学校门口旁边的一条小道追上了他,被他追上,口罩男不但不怕,反而嚣张地笑了。
舒洛看到小道上停了一辆看着有些年头的小车,看到他们过来,马勇和两个小弟从车上下来。马勇自以为潇洒地走到舒洛面前,“我本来想今晚找你聊聊的,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
舒洛不动声色,“聊什么?”
马勇:“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居然敢和我马勇抢女人,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玩积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