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的动作一向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好了午饭。后院太热了,他在干货店支了一张折叠桌,在店里吃饭。紫苏炒鸭,辣椒炒肉,清炒南瓜尖,三个菜,但是分量足。舒洛以前很少吃紫苏,他才知道紫苏和鸭肉炒是那么香,辣椒炒肉的辣味刚刚好,开胃却不刺激,吃到最后,他把紫苏炒鸭肉的汤汁都倒到米饭上吃完了。
严远:“饱吗?”
舒洛拿纸巾擦嘴,“饱,每次吃你做的饭都吃得很饱,远哥,你的厨艺太好了。”
严远:“你平时中午吃什么?”
舒洛:“一般都在学校吃完饭再回来午休。”
严远:“学校饭堂人不多?”
舒洛:“多,基本每次都要排队。”
严远:“那你以后中午放学回来帮我看店,我做饭,怎么样?”
舒洛一秒都不带考虑的,立马掏手机,“可以可以,我现在就给你转伙食费,对了,我还没给你房租。”
严远:“不急,先上去午休吧。”
舒洛:“刚吃完饭睡觉不好,我先把碗洗了。”
严远:“放着,我一会洗。”
舒洛:“远哥,你就让我洗吧,你做了饭,碗也你洗,我会不好意思的。”
严远:“那你去洗吧。”
高三开学后,很多人都瘦了,舒洛反而重了两斤。一是严远厨艺太好了,二是严远午饭做得太丰盛了。每天中午,鸭肉、鸡肉、各种海鲜,换着做□□流吃,除了第一天,后面每天都有汤,在这种情况下,重了两斤也就不奇怪了。
梁心乐知道舒洛的伙食后,羡慕到差点流口水,她家伙食也不差,但她爸妈厨艺一般,她比较馋严远做的菜,一度想说服家里让她也去严远那蹭饭,结果被她妈拧耳朵,说她白眼狼,梁爸也一副被女儿嫌弃的伤心状,梁心乐这才死了去严远那蹭饭的心。
高三开学后,很多人都瘦了,舒洛反而重了两斤。一是严远厨艺太好了,二是严远午饭做得太丰盛了。每天中午,鸭肉、鸡肉、各种海鲜,换着做□□流吃,除了第一天,后面每天都有汤,在这种情况下,重了两斤也就不奇怪了。
梁心乐知道舒洛的伙食后,羡慕到差点流口水,她家伙食也不差,但她爸妈厨艺一般,她比较馋严远做的菜,一度想说服家里让她也去严远那蹭饭,结果被她妈拧耳朵,说她白眼狼,梁爸也一副被女儿嫌弃的伤心状,梁心乐这才死了去严远那蹭饭的心。
这天中午,舒洛中午放学回来,远远地看到舒建国在干货店门口探头探脑,他放慢骑车的速度,停在一块广告牌后面,想着等舒建国离开再回去,他想起严远上次说的,舒建国的儿子是赌鬼,他不想和舒建国再有联系。
他在广告牌后面等了一会,就接到了严远的电话:“回到哪了?”
舒洛:“快了,马上到。”
严远:“舒建国好像在找你。”
舒洛:“我看到了,我现在在丫丫超市门口的广告牌这。”
说着就看到舒建国进了干货店,电话里传来舒建国的声音,“老板,之前在你店买过东西,很年轻,很帅气,看着就是从大城市来的那个小帅哥还没有来过你店?”
接着是严远淡漠的声音:“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舒建国也是没办法了,舒宏越赌越厉害,现在那些催债的人三天两头上门闹,不得安宁,所有亲戚都被舒宏借钱不还得罪光了,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舒洛,他知道舒洛爷爷去世的时候把房子卖了,卖房的钱河积蓄都给了舒洛,他想找舒洛借点钱。这段时间,他天天早上在上山的必经之路等舒洛,可再没遇到过舒洛,只好来上次遇到过舒洛的干货店碰碰运气。
一个长辈找一个晚辈借钱实在是丢脸,严远说了不知道是谁后,他也不好意思纠缠,只好离开干货店。回到家,看到刚睡醒的舒宏,穿着一条大裤衩,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舒宏看到他回来,坐起来,“怎么样,找到那小兔崽子了吗?”
舒建国:“没找到。”
舒宏:“你都一把大年纪了,怎么那么蠢,之前遇见他好几次,就不知道问他要个电话吗?”
舒建国:“我给过地址让他来家里吃饭。”
舒宏:“那你看见他来过吗?”
舒建国:“他就是来,他也不会借多少给我们的,你还是少赌点吧。”
舒宏:“借?谁跟你说我要向他借钱了,我是要叫他还钱。”
舒建国惊讶道:“舒洛借过你钱?”
舒宏:“嗤,说你蠢就是蠢。他爷爷,也就是你大哥,他死后,他的遗产你也有一份的,现在全被那兔崽子拿了,我要找他要回你那份。”
舒建国根本不懂遗产继承法,听他这么说就信了,“问题是现在找不到他。”
舒宏:“他上次在干货店买东西说明他应该就住附近,你早上继续在山上堵他,别的时间多在干货店附近转悠,放学的时候也在各个高中门口转转,我还不信找不到他了。”
舒建国:“找到舒洛,拿到钱,把你赌债还了,你好好找份工作,别赌了。”
舒宏把手里的遥控器往墙上一砸,遥控器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老子的事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