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山谷走了一段,然后根据指示牌,从一条小路上山,在半山腰,他们碰见几个中年的叔叔阿姨正围着一棵树摘果子。走近后,舒洛看了看,是一种绿色的,小小的果子。
这次没等他开口,严远摘了一个递给他。
舒洛:“这可以吃?”
严远:“嗯。”
舒洛放进嘴里,一咬,满嘴苦涩,苦得他脸都皱了,怀疑严远坑他,看向严远,就到他正笑看着他,“别吐,再含一下。”
舒洛被他的笑容迷惑了,就没有吐掉,神奇的是,刚才满嘴的苦涩,开始慢慢回甘,“这是什么果子?味道好奇怪,先苦后甘。”
严远:“油甘果。”
旁边的一个阿姨搭话道:“这个果子可是好果子,润肺止咳。可以生吃,也可以摘回去,洗干净,用盐巴腌起来,咳嗽的时候,吃几颗,止咳效果可好了。”
那边,梁心乐他们也在吃,吃了几个,也摘了一些放进装着桃金娘的袋子里。
舒洛问严远:“远哥,我们摘吗?”
严远:“不摘,你想吃可以找一些放口袋。”
舒洛挑了一些大颗的,摘了一把放口袋。
摘完油甘果,往上走,舒洛没留意踩到一处地下有碎石子的松针,脚下一滑,身体一趔趄,他心跳都停了一拍,以为自己要滚下山了,虽然这山不陡,很平缓,但要是滚下去也够呛。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摇晃的身体,“小心。”
舒洛抓着严远的手臂站定,长吁了一口气,“吓我一跳。”
走在他们后面的吴思正:“啧啧,远哥,你反应也太快了。”
严远还箍着他腰,帮他站稳,舒洛不太敢看他,“谢谢远哥。”
严远他们经常进山玩,这种野山林对他们来说走惯了,但舒洛没经验,平时爬山都是爬公园的小山,或者是铺有水泥路山道,这种原始,没什么走过的山道,他还是第一次走。
梁浩龙他们听到动静,回头看过来,梁浩龙看了一眼严远,冲舒洛道:“舒洛,前面还有一段有碎石子的路,你要严远拉着你走吧,安全一点。”
梁心乐也附和道:“对啊,舒洛,让远哥拉你走吧。”
林飞宇和吴思正也关心地劝,“对,你跟远哥一起走吧。”
舒洛看向严远,严远拉起他手,“走吧。”
都是男人的手,但是严远的手却比他的有力,舒洛被严远拉着走,明明是在不平的山路,却有一种和他在平地牵手散步的感觉。胡思乱想中,手上一紧,严远看向他,“在想什么?”
舒洛眼神有些慌乱,避开了他的视线,“没想什么,在想还有多久到牧场。”
严远感觉到手里握着的皮肤细嫩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拆破,手上的力度紧了紧,“快了,再走10分钟。”
十分钟后,他们走到了山顶,山顶是一大块平缓的草地,边上有木头围栏,围栏里是七八头奶牛、马、还有十多只羊在休闲地吃草。
梁心乐看着眼前的牛、马、羊,“这就是牧场?宣传照片上好多马和羊,这怎么这么少?这也能叫牧场?”
吴思正:“这怎么不能叫牧场,看,那边还能骑马呢。”
梁心乐:“坐在马背上,围着栅栏,被人牵着马走一圈,用不了10分钟,也叫骑马?”
吴思正:“嗯哼,你还想像电视上看的,在草原上骑着马飞奔?咱这边能有这么大的草地已经不错了。”
到了牧场,严远就放开了舒洛的手,舒洛把手插到口袋里,在口袋的遮挡下,摩挲着被严远牵过的手,“正哥,你要骑?”
吴思正:“被人牵着走10分钟,150块,我不做这冤大头。”
最后,他们在牧场看了一会,等梁心乐拍了一些照片后,离开了牧场。走了一会,往右边看,能看到仙石山最高的山峰,还有长长的栈道。
舒洛:“我们现在是去登最高峰看日落吗?”
梁浩龙:“现在已经五点半了,不去最高峰了,我们现在回露营地准备烧烤吃晚饭,明天一早早起爬最高峰看日出。”
舒洛只在海边看过日出,还没登山看过日出,心里开始期待明早的到来。